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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看你北方乱不乱。
宴席散后,李昪回到后宫,对太子李璟说:“北方那个张承祐,是个明白人。他知道朕不会去掉帝号,朕也知道朝廷不会真打。这样挺好,互相给个面子。”
李璟问:“那咱们下一步……”
“消化楚地,整顿内政。”李昪说,“三年内不动兵。三年后……看情况。如果北方乱了,咱们可以考虑北上;如果北方稳了,咱们就向南发展——南汉、闽国,都是目标。”
“儿臣明白了。”
“还有,”李昪压低声音,“派人盯着契丹那边。如果契丹真乱,北方三国肯定有动作。咱们要第一时间知道。”
二、契丹王庭的“病榻博弈”
几乎在同一时间,数千里外的契丹王庭,气氛却截然不同。
耶律阿保机的寝宫里弥漫着药味。这位曾经纵横草原、让中原各国闻风丧胆的大汗,如今躺在榻上,半边身子不能动,说话含混不清,只有眼睛还透着不甘。
榻前站着几个人:太子耶律德光、三王子耶律李胡、可敦(皇后)述律平、汉臣韩知古,还有几个御医。
“父汗……”耶律德光跪在榻前,握着父亲的手,“您要撑住啊。”
耶律阿保机眼睛转动,盯着儿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御医小声对韩知古说:“韩大人,大汗这是中风,能醒过来已是万幸。但康复……需要时间,很长的时间。”
“多久?”
“少则一年,多则……可能永远这样。”
韩知古心里一沉。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大汗不能理事,必须有人监国。按理应该是太子,但三王子和他母亲述律平不会甘心。
果然,出了寝宫,述律平就把耶律德光和韩知古叫到偏殿。
“太子,”述律平开门见山,“你父汗这个样子,国事不能耽搁。你年轻,经验不足,母亲帮你分担些,如何?”
这话说得很“慈爱”,但意思很明白:我要分权。
耶律德光早就料到,说:“母亲说的是。儿臣确实年轻,需要母亲指点。不如这样:军事由儿臣负责,政务由母亲和韩先生处理?”
述律平皱眉:“军事政务本是一体,怎能分开?你父汗在时,都是……”
“母亲,”耶律德光打断她,“如今局势不同。草原各部不稳,汉人虎视眈眈,必须集中兵权,统一指挥。政务可以商量,兵权不能分。”
这话很硬。述律平脸色变了:“你这是不信任母亲?”
“儿臣不敢。”耶律德光不卑不亢,“只是为契丹着想。若兵权分散,万一汉人来攻,或者草原叛乱,指挥不灵,后果不堪设想。”
韩知古打圆场:“可敦,太子说得有理。不如这样:太子总领军事,但重大决策需与可敦商议。政务由可敦主理,太子协助。如何?”
这是个折中方案。述律平想了想,勉强同意。
但事情没完。当天晚上,耶律李胡秘密来见母亲。
“母亲,大哥这是要独揽大权!”耶律李胡愤愤不平,“凭什么他掌兵?我也是父汗的儿子,我也能打仗!”
述律平叹气:“你大哥这些年随父汗征战,立下战功,军中将领多服他。你虽然勇武,但资历不够。”
“那就这样认了?”耶律李胡不甘心,“母亲,您别忘了,汉人有句话:先下手为强。等大哥坐稳了位置,咱们还有机会吗?”
述律平沉默。她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但她也有顾虑:耶律德光毕竟是太子,名正言顺;而且现在外有强敌,如果内部争斗,可能给敌人可乘之机。
“再等等。”述律平说,“看你父汗恢复情况。如果他好了,自然由他做主;如果他好不了……咱们再谋划。”
耶律李胡虽然不满,但也不敢违拗母亲。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他们想等,有人不想等。
三、草原的“烽火戏诸侯”
五月初十,就在南唐登基大典后第五天,草原出事了。
第一个点燃烽火的是黑狼部的脱里——就是那个收了其其格黄金,答应做双面间谍的首领。
但他点的不是真正的烽火,而是“情报烽火”:他派人向耶律德光密报,说白鹿部残党联络了六个部落,准备在王庭内乱时起事。
同一时间,他又派人向其其格报信,说耶律德光已经知道你们的计划,正在调兵准备镇压,建议提前起事。
其其格接到消息,立刻召集各部首领开会。
山谷里,六个部落的首领聚在一起,听其其格分析形势。
“耶律德光知道了,咱们不能等了。”其其格说,“必须在他调兵完成之前动手。我的建议:五天后,同时起事,目标——王庭外围的三个牧场。那里有五千匹战马,抢到马,咱们的骑兵就能增加一倍!”
一个首领担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