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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歆说,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今天吃什麽,「我最不缺少了。」
歆的目光落在大黑塔脸上,血色眼眸里映着碎片的蓝光。
「黑塔女士,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呢,我从来不是令使啊。」
大黑塔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
「你居然是,原来如此....」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那个词像是烫嘴一样说不出来,「你是繁育的.....」
大黑塔很快反应过来,脸上的震惊被更深的焦虑取代:「可是能量足够,你的身体也会崩溃的!」
歆点了点头,那个动作很轻,很坦然,像是在接受一个早已知道的结局。
「我知道,我知道。」她连说了两遍,声音里没有恐惧,只有某种近乎温柔的释然,「没关系的,它足够我做完这一切了。」
她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核心和碎片,嘴角弯了弯:「只是对不起另一个我。」
红歆的声音从她心底响起来,轻轻的,带着一贯的别扭。
「别胡说。」她说,「我要是反对早就反对了。你这次要是再把我丢出去,我就....」
歆的笑意深了一些。
「谢谢.....另一个我。」
大黑塔向前迈了一步。她的表情变的非常复杂。
「起码和其他人商量一下.....星她们还在找你....」大黑塔的声音低了下去。
歆摇了摇头。
「谢谢黑塔女士啦,总是这麽温柔善良。不过....我不喜欢生离死别的场景呀。」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固执,「我才不要看见泪水呢。」
大黑塔轻轻咬了咬嘴唇。
「为什麽.....为什麽你要做到这种程度呢?明明有其他的选择。」
歆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越过黑塔,看向远处——流萤的萨姆正在高速接近,昔涟的粉色光芒在侧面闪烁,星的身影在萨姆怀里被拉成一道模糊的弧线。
她们在朝她飞来。
歆看着她们,看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捧起了手中的铁墓核心,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捧起一个熟睡的孩子。
「就像黑塔你一样,」歆轻声说,「我会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无论结果是什麽。」
她抬起头,目光穿过黑塔,穿过虚空,落在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上。
「至于为什麽嘛——」
红光猛得扩散开来。
不是渐强,而是爆发——血色的光芒从歆的身体里涌出,像是一朵瞬间绽放的花,将黑塔丶昔涟丶流萤和星全部隔绝在外。
那屏障是半透明的,血色的,像是一层凝固的琥珀,将内外分割成两个世界。
歆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清晰的,平静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刻进了时间里。
「因为我是歆。」
「星穹列车的歆,翁法罗斯的歆。」
血色光芒开始变得刺眼,带着某种让人本能地想要后退的威压。
「是被这个世界所偏爱所选择的歆。」
血光在那一瞬间达到了顶点。
那股气息——古老丶磅礴丶无可匹敌——从歆的身体里喷涌而出,像是一头沉睡了无尽岁月的怪物终于睁开了眼睛。
整个银河都在颤抖。联军所有的飞船在同一瞬间失去控制,仪表盘上的灯光疯狂闪烁,引擎发出刺耳的嗡鸣。
铁墓核心在歆的手中震颤,那些蓝色碎片开始融化——不是被高温熔化,而是被某种更本质的力量同化。
碎片的蓝光被血光吞噬丶转化丶重塑,变成一层又一层的血色薄膜,从歆的掌心向外扩展丶延伸。
下方的翁法罗斯被这层薄膜一点一点地包裹起来。
像是一颗果实在被重新封存,被一层一层地裹进琥珀里,永远定格在最美的瞬间。
翁法罗斯在收缩。
那座曾经承载了无数故事的平台,那些曾经回荡过笑声和呐喊的街道,那片曾经被粉色光芒照亮的天空——全都在血色的薄膜中慢慢缩小,慢慢凝聚,像一滴正在冷却的泪。
歆的命途空间内,阿哈的封印尽数碎裂。
繁育的命途咆哮着,那些最纯粹的能量,涌入她正在崩溃的身体。
血色的光从她身体表面的每一道裂纹中疯狂迸发出来,像是有什麽东西正在从里面破壳而出。
碎屑不断从歆的身体上崩裂丶掉落,像是风化的岩石,像是燃烧殆尽的纸张。
星用尽全力捶打着面前的屏障。
拳头砸在血色薄膜上,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激起。那屏障坚硬得像是世界的尽头,又柔软得像是某种活物的皮肤。星的指节渗出血来,但她感觉不到痛。
大黑塔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血光的嗡鸣声淹没。
「别白费力气了......」她的目光落在星的手上,又移开,「小家伙现在的能量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