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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累一天了,回到家还不能放松会儿?所里又没什么大案子……”
“你这个年纪正是奋斗的时候!有什么资格喊累?”王虹火力全开,“你在城关镇派出所,怎么下班到家比我还早?到点就走了?领导看了怎么想?能有什么好印象?我当年,哪天不是最后一个离开,最早一个到?你……”
“妈!”儿子不耐烦地打断她,把遥控器往沙发上一扔,“你更年期到了?你去烦我爸吧,我回房间看专业书了!”说完,起身“砰”地关上了自己卧室的门。
王虹被噎得胸口发闷,一股邪火无处发泄,立刻转向正在厨房忙活的丈夫刘亚:“你看看你教的好儿子!工作不上心,个人问题也不上心!都二十五了,连个对象都没有!”
刘亚在县里一家国企担任部门主任,临近退休,单位事情不多,下班也早。
他早已习惯了妻子近年来愈发频繁的急躁和数落,闻言只是叹了口气,一边翻炒着锅里的菜,一边温和地劝慰:“你急什么?他姐不是说了,周末安排她单位一个新来的同事和他见见面?儿孙自有儿孙福,你操心太多也没用。”
“我没用?我操心还错了?”王虹像被点燃的炮仗,跟在丈夫身后继续数落,“你看看这家,里里外外哪一样不是我操心?你……”
餐桌上,气氛沉闷。
吃完晚饭,刘亚提议出去散步消食。
走在小区略显陈旧的林荫道上,晚风微凉,王虹的情绪似乎平复了一些,话题不由自主地又转到了白天的工作。
刘亚脚步顿住,侧头看她:“祁书记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你给驳回去了?”
“怎么能叫驳回去?”王虹立刻反驳,“他只是提议增补,又没直接提名罗向东。我作为组织部长,从干部年轻化的角度提出不同看法,合理合规。”
刘亚皱了皱眉:“所有人都知道罗向东就是祁同伟的人选,你耍这个文字漏洞有什么意义?”
“易书记在的时候,这种事情每次提前跟我通气。”王虹语气里带上了不满,“他一来就上常委会,哪有半点要商量的意思?他这算什么?搞突然袭击吗?我凭什么不能发表意见?”
“你呀!”刘亚摇头,语气加重了些,“易书记跟祁书记能一样吗?易书记上面没人,做事求稳,那是没办法!就算那样,他定了调子的事,你最后不也得执行?这个祁同伟,上面是通着天的!连之前的李多海都说弄进去就弄进去了,你跟他较什么劲?”
“上面有人怎么了?”王虹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压抑了一天的怒气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倔强爆发出来,“我表哥还是副省长呢!我怕他?我一不贪二不占,也不想再往上爬了,到年龄安稳退休,他能把我怎么着?还能把我撤了不成?”
“祁书记毕竟是领导,你这样拂他的面子,以后你的工作不好做。”刘亚劝道。
两人说着说着就激起了火气。
“你这是赌气!你这是更年期到了,我不跟你吵!”
“你说谁更年期?谁脑子不清楚?”王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刘亚!你一个国企的小主任,连正科级都不是,你也想教我做事?”
这一夜,夫妻分床而眠。
第二天一早,王虹顶着微微浮肿的眼睑来到办公室,脸色阴沉。
刚坐下没多久,就得知常务副部长被祁同伟叫去谈话的消息。
她知道自己无法和县委书记正面抗衡,昨天在会上发言,一半是出于对祁同伟“不按常理出牌”的不满,对他影响自己哥哥升迁的怨恨;
另一半则是那种长期被易学习“尊重”惯出来的,也是她的家世给她的底气。
她原本的算计是,祁同伟事后肯定会找她谈话,只要对方给个台阶,沟通一下罗向东的必要性——比如强调稳定过渡、熟悉情况等,她自然会“从善如流”,在下次会议上主动推荐罗向东。
可是,昨晚和丈夫大吵一架,郁气结胸;今天一早,祁同伟不仅没找她,反而直接召见她的副手,这摆明了是要敲打她,甚至开始布局架空她!
中午食不知味。
下午,县委办通知书记办公会。
小型会议室里,气氛比常委会更加凝重。
祁同伟布置了几项近期重点工作后,话锋一转,明确指示县委副书记姜飞,今后协助他多关注和组织人事方面的协调联络工作;也要求纪委书记,对全县干部队伍纪律作风情况进行一次摸底梳理。
就在会议即将结束时,王虹深吸一口气,开口道:
“祁书记,关于昨天常委会上提到的增补常委事宜,我回去后慎重考虑了一下,有些想法想跟您汇报。”
祁同伟目光平静地看向她,微微颔首。
这是滑跪了吗?倒也是识时务。
王虹避开他的目光,看着桌面,语速较快地说道:“我认为,副县长石跃平同志年轻有为,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