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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给女学生做卷子的那个狗头军师,“你说,怎么办?”
被点名的军师眼珠飞快地转了几圈,凑近低声道:“瑾哥,私底下的手段不好用,咱们可以用‘官面上’的手段啊。”
“官面?你还会这个?”梁瑾斜睨他。
“我不会,有人会啊!”军师阴恻恻一笑,“祁同伟现在在道口县挂职,归谁管?县委书记!咱们想办法联系上县委书记,把‘意思’递过去。他们这些在基层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官油子,整治个把下来镀金的年轻干部,那还不是手到擒来?保证让那小子灰头土脸,还挑不出毛病!”
梁瑾有些意动,但想起老爷子的警告,又犹豫了:“上次老头子发话了,让我别再招惹他……”
“瑾哥,此一时彼一时!”军师压低声音,“咱们不用老爷子直接出面。您只要想办法让那个县委书记知道是您,梁副书记的公子,对祁同伟有‘看法’。他只要确认了您的身份,再给他画个饼,许点好处,他还敢打电话去跟梁副书记求证不成?”
“你这个‘欺上瞒下’,有点东西哈,但是老头子要是发现了呢?”
“只要做得巧妙,老爷子那边未必知道。就算……就算事后知道了,瑾哥,以他们老一辈的脾气,要么不做,要么做绝,真要知道了你和他之前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难道还会胳膊肘往外拐?估计会亲自动手摁死他,永绝后患!”
梁瑾盯着军师,眼中光芒闪烁,旋即,他又警惕地盯着军师:“你这套‘拖人下水’的把戏,玩得挺溜啊。以前没少在我身上用吧?”
军师吓得一哆嗦,连忙赌咒发誓:“瑾哥!天地良心!我对您可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我这点小聪明,还不都是为您着想嘛!”
梁瑾将信将疑,但眼下确实无人可用,也缺个能出主意的。
他压下疑虑,仔细思量起来,祁同伟一个毫无根基的泥腿子,就算走了狗屎运进了部委,不到一年,能有什么深厚背景?
现在不动手,等他翅膀硬了,以己度人,梁瑾绝不相信祁同伟会放过报复自己的机会。更何况,老爷子权力“保质期”将过,到时候可就过期作废了。
干了!
一旦下定决心,梁瑾反而觉得轻松了不少。
今晚的玩乐兴致早已烟消云散,他起身打算离开,回去好好谋划如何联系那位道口县委书记。
一个跟班见状,谄笑着提醒:“瑾哥,今晚这账……”
在坐的跟班都有能力结账,梁瑾的身份也能挂账,但是在坐的坏种们享受的是另一种快感:
深更半夜,一个电话,把某个在自己一亩三分地上也算个人物、正沉浸在温柔乡或酒桌应酬中的老板、厂长之类的人,从被窝或酒桌上提溜过来,让对方毕恭毕敬地等在包厢外,连口水都不敢讨要,最后乖乖掏出钱包或支票本结清巨额账单。
这种对他人时间和尊严的肆意支配,才是权力带来的、让他们沉迷的“小小任性”。
梁瑾本来想摆手拒绝,今天没这心情。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脑子里再次冒出那四个字:
过期作废...过期作废!
于是他改口道:“行,我想想……这次该轮到谁了?”
他手指在太阳穴上轻轻敲着,脑海里闪过一张张或巴结、或畏惧的面孔。
忽然,他想起最近听到的一个名字,据说生意做得不错,也挺会“来事”。
“最近,那个大风服装厂搞得风生水起的,就让蔡成功过来结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