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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了半天,大舒胸中块垒,觉得这神叨叨的小娃儿也很有趣。不过这小仙姑怎麽越走越偏僻?他不禁好奇问道:「你到底要去哪儿?」
苏银筝笑道:「找着了!」说着往前跑去。
她跑到一小片高粱地旁,转过身来四指按头,拇指按着两侧太阳穴,眯着眼盯着萧情故。萧情故见她模样古怪,笑道:「这是做什麽?」
「别说话。我年纪小,天眼还没全开,一天只能看一次。」过了会,小姑娘喃喃道,「金色……紫色,你是紫色!」苏银筝惊叫一声,揪住萧情故衣袍,「鲁地在东,这就是紫气东来,大器晚成!对上了,全对上了!」
鲁地东边就是海,这还能更东?萧情故想反驳,苏银筝已死死抓着他手臂,焦急问道:「你今年多大?叫什麽名字?」
「我叫萧情故……二十七……你问我年纪干嘛?」
「年纪大了点,不过没关系,我委屈点也行!」苏银筝喜道,「我拔两株秫秸就走,你护着我回家,咱们的事回了家再跟爹说!」
萧情故在济城里见不少摊贩都放着秫秸供人拿取,也看到不少姑娘手里拿着,猜测是鲁地习俗,估计是种高粱的怕人随意摘取,坏了庄稼,预先摘下备用。可他对这习俗不熟,乞巧节不是佛都重要节日,并无太多庆祝。
毕竟就算有俗僧,佛都住的还是一群和尚嘛。
萧情故忍不住问道:「秫秸不是到处都有?」
「人家给的没半点效用,乞巧节要求姻缘,秫秸就得用偷的。我拿两根,一根替姐姐求,一根给我自己,一路上不能回头,不能说话,只要到家,法术就成了。」
「什麽法术?」
「姻缘啊!」苏银筝认真说道,「我偷两株秫秸回家,求姻缘,一株替姐姐求,一株给自己求!」
「你才十岁!」
这丫头脑袋里装的到底是啥?瞧她年纪,她姐姐估计也才十二三岁,急什麽呢?萧情故忽地想起苏银筝刚才那些古怪话,诧异问道:「你刚才那话什麽意思,咱们有什麽事要跟你爹商量?」
「还没懂?」苏银筝指指高粱田,「姻缘。」又指指天空,「乞巧节。」
「乞巧节,我求姻缘,就在街上撞见你。你千里而来,就在今天,不是昨天,也不是明天,这叫什麽?」
「明明是你硬缠着我……」萧情故觉得跟这孩子争论有些困难。
苏银筝正色道:「冥冥中自有天意,每一件事都有安排,这世上没有巧合,一定有个原因,这就叫天注定。」
算了,跟个孩子计较什麽……萧情故抚额。反正送回家,走人,就算以后在济城碰上了,也就打个招呼罢了。
苏银筝站在高粱田前双手合十,也不知默念什麽,之后摘了两根秫秸。萧情故问道:「行了?」苏银筝摇摇头,指指自己嘴巴示意不能说话。
萧情故只跟她认识半天也知道这仙姑怪癖多,道:「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家……」苏银筝指指前方,在前头带路。
两人走出不到一里,街上少人,几间小屋间歇亮着灯火,有几个妇人正收棉被。后方有轻微的有节奏的声音,脚步稳定踏实,萧情故立时察觉。这几个月他与太多海补衙门交过手,极为警觉,尤其这麽稳重的脚步声……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天色将暗,街道上唯有窗纸透出的细微光亮,还有晚餐的饭菜香气跟稀少的锅铲碰撞声。
萧情故看不清来人,估计身高八尺左右,跟自己差不多,应是个中年人。
海补衙门里敢一个人动手的都是高手。
不,不只一个,两旁街道又各走出一人,一个手持双棍,另一个挂着腰刀。
三个人?萧情故一惊。若这三人武功相差彷佛,只怕自己今日难有生路,有这等武功的高手竟会合捕一个通缉犯……
苏银筝察觉他停步,跟着停步,一步一步倒退到萧情故面前,模样甚是滑稽。
这丫头还真是执拗,说不回头,就不回头。
苏银筝抬了两下头,眼神似是询问,有又些焦急。萧情故朗声道:「这小丫头迷路,跟我没关系,三位冲着萧某来,别为难小姑娘!」说罢拍拍苏银筝肩膀,道:「你认得路就自己回家。」
苏银筝只是摇头,双手虎口拢在嘴边,示意萧情故喊人。
还嫌这三个不够麻烦?萧情故苦笑。喊人来,自己只会更难脱身,就算有夜榜帮忙,通缉终究躲不过。
「呼」的一声,尾随那人脚一蹬,身如利箭,一掌拍出,劲风扑面。萧情故左掌拍出,右手推开苏银筝。两掌相接,萧情故身子一晃,那人退开两步,萧情故这才看清对方是个年约四十的中年人。
那人看似对萧情故武功之高颇为惊讶,随即沉腰坐马,使招推窗望月。萧情故听得后方风声响动,一回身就见腰刀劈来,另一人正持棍去敲苏银筝小腿,不由得大怒,对孩子竟也下如此重手!他后退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