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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这种消息派个使者通知就好,你娘怕我不回去,所以派你来,这叫自作聪明。」
「既然这样,二叔为什麽还要回去?」
「你说说,为什麽别的门派不是立贤丶立嫡贤,就是推举丶点选,偏偏只有点苍立长?」
「二叔,你别回去了!」诸葛长瞻求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你找个理由常驻桂地就好!」
「问你话,尽扯些没边的干嘛?」诸葛然又敲了敲座位。
诸葛长瞻只得答道:「推举容易拉帮结派,点选就会有人逢迎媚上,传贤则兄弟阋墙,相互倾轧,内斗虚耗。」
「一个掌门有问题,顶多倒霉一代。七十几年前,点苍也出了个糟糕的掌门,诸葛云,你记得吧?」
诸葛云是昆仑共议后第二位点苍掌门,暴虐荒淫,喜怒无常,常无故鞭杀弟子,左右尽皆栗栗。他命人收罗美女淫乐,当时昆仑共议没有奸淫妇女天下共诛的规矩,都是由门派裁罚,然而掌门犯法,谁管得住?
那时节,疆界刚划定,九大家战事止歇,底下的小派门还在抢地盘,地方上械斗是家常便饭,诸葛云听闻,往往假借调停名义要求以美女黄金为贿,有些小门派不堪重贿竟至灭亡。时任总刑堂堂主诸葛峰是他堂弟,劝他养民生息,不可暴虐,反被他下令用锯子活活锯死,此后无人敢谏言。他在任七年,暴行累累,死于盛年之时,不少人怀疑是被左右毒杀的。
「天祖爷爷名讳,当然记得。」诸葛长瞻道。
「点苍史书的记载还是客气的。」诸葛然道,「你要去其他几家翻阅史料,尤其是唐门记载,更精彩。可即便如此,点苍也没衰弱多久。我本还想着,听冠再蠢,能糟得过诸葛云吗?可现在想想又不一样了。」
诸葛然道:「那时刚有昆仑共议,规矩在明面上,九大家打了四十年,都累了,都在收拾残局,谁也不敢轻犯疆界。今后的世道不太平,有这样无能的掌门,防里防外,防不胜防。」
「二叔怎麽打算?」诸葛长瞻颤声问道,「难道要废立掌门?」
诸葛然叹了口气:「我想念你爹,又怨你爹死得太早,没改掉立长的规矩,也怨他死得突然,逼我不得不出兵攻打衡山,更怨他死得意外,让我措手不及,两面难以兼顾。听冠若能乖乖当掌门还罢了,他若不愿意,我不能事事被他掣肘,得一劳永逸。」
「二叔也知道规矩不能坏。」诸葛长瞻道,「点苍立长是规矩,一旦坏了规矩,就有人跟着学坏。今日二叔起了头,以后有人效仿怎麽办?点苍每一代兄弟都得相互猜忌,叔侄间也难有信任,岂不乱成一团?」
「这种事历朝历代都会发生,早晚而已,能撑九十年就算不容易了。」诸葛然道,「少林有正俗之争,华山争嫡,唐门更不用说,丐帮不也有徐放歌?无论你用什麽法子避免,终究躲不了,争权夺利是人的本性。」
虽然如此,规矩还是重要的,毫无节制地打破规矩只会掀起大乱,这也是自己想取得盟主之位的原因,诸葛然想。昆仑共议还是必要存在的,点苍虽然打破了轮选的默契,却没打破规矩,每个人都想在棋盘上下棋,掀了棋盘马上就是掰腕子,诸葛然知道除去诸葛听冠的后果,恶例一开,以后点苍不会平静。
而且那是大哥的儿子,如果不是他先动了杀心,诸葛然会一直辅佐他。但眼下已经不只是大哥儿子跟点苍权力划分的抉择了。这是点苍谋划了数十年的霸业,只差几步路,可这道槛没过,就什麽都没有,几十年的谋划全数落空,还拱手送人。
听冠那孩子不会懂,但凡他懂得一点点,但凡他不要无知地以为这是一场可输可赢的战事,他都不会在这时候招自己回昆明。为什麽蠢得连等自己凯旋班师时再下手都不懂呢?不只是他,甄丞雪也是,对有些人来说,一颗眼下能拿到的馒头便足以让他们卖掉自己门派的未来大业。
必须更果决。
「我打算杀掉你哥。」诸葛然道。
诸葛长瞻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你哥活着,就算被废也是隐患,他有大义名分,以后你儿子当掌门也要被影响。」
「不能……等嫂子生下孩子再杀吗?」诸葛长瞻问道,「我们辅佐大哥的孩子不行吗?」
诸葛然摇头:「那更麻烦,而且不负责任,你儿子以后怎麽自处都是问题。」
既然已经废立,诸葛然与诸葛长瞻势必成为权臣,就算还政于听冠之子,他与长瞻的儿子以后势必会权力倾轧,点苍会更乱。
「那娘和外公呢?」
整个齐天门都必须处置,要斩草除根,还是……
「大哥如果死了,娘一定会疯……」诸葛长瞻垂首道。
还有毓娘,这侄媳妇很无辜。将她送回出身门派吧,幸好她没身孕,听冠的冷落保住她一命。
「长瞻,是你娘跟你哥哥逼你二叔。」诸葛然道,「咱们没的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