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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未必会冒着得罪当今掌门的风险去帮一个无权无势的太掌门。权力只会服膺于权力的来源,沈庸辞想夺回掌门之位,就得找够大的奥援。
「向南追!」谢孤白道,「往播州与铜仁两地找!」
沈玉倾心中一惊,播州与铜仁是沈从赋与沈妙诗两位叔叔的驻地,谢孤白一提点,他立即猜到谢孤白的顾虑,于是道:「我明白了!」
楚夫人道:「玉儿,我与你同行!」
沈玉倾道:「娘留下来帮小小!」
楚夫人摇头:「是我大意犯错,不亲自将他抓回,我心里不安。」
沈玉倾心急如焚,楚夫人又执拗,沈玉倾只得应允。谢孤白提点道:「掌门务必追回太掌门,不然青城危矣。」
沈玉倾知道谢孤白担忧什麽,那也是他最害怕的事,当下点了五百人马。楚夫人正要离去,谢孤白抓住她袖子,楚夫人回过头来,只听谢孤白道:「千日防贼,总有松懈时刻,楚夫人……不用自责。」
两人目光交会,楚夫人冷冷道:「我明白,先生不用担心。」随即与沈玉倾同去。
沈未辰犹不放心,传令常不平率领卫枢军在城中搜索,让沈连云率军往北一路追赶,又下令三峡帮严查渝水上所有渡船,不可放过,并写书信许下重赏,让驿站传檄各地。
沈玉倾与楚夫人率五百人离开青城。巴县街上满是人群,把道路挤得水泄不通,沈玉倾命人开道,虽难免受阻,总算没耽搁太久。一行五百骑奔出巴县,直追出二十里,沿路处处可见人迹,却不见沈庸辞踪影,沈玉倾虽心急,仍是冷静,苦苦寻思父亲会怎麽逃走。此时天黑,巴县周围道路崎岖,若是步行,即便沈庸辞轻功过人也难持久,若是骑马……他灵光乍现,拐个弯往东去,楚夫人策马上前,问道:「怎麽了?」
「驿站!」沈玉倾道,「去驿站问!」
到驿站一问,果然有人拿着青城令牌索要马匹,沈玉倾一问形貌,立即知道是沈庸辞与沈清歌。沈清歌持的是青城嫡系玉令,令到即行,普通驿站自不会拦阻,再细问,那两人已离开半个多时辰,说是要往铜仁。
「爹用驿站的马,二十里一换!」沈玉倾道,「咱们不能率领这麽多人马去追,追不上的!」
「天黑路险,他们走不快。」楚夫人道,「先追!」
往播州与铜仁的道路在此岔开,铜仁往东南,播州往南,该追哪一条?虽然沈庸辞说要去铜仁,却极可能是故布疑阵,沈玉倾思索着。
往更深处想,四叔不在播州,父亲是前掌门,掌握播州更为容易,但铜仁有五叔在,爹若能说服五叔帮他,要抓回爹就难了。两地权衡,先往播州找不着父亲,转往铜仁只多了七八十里路,耽搁不久,然而这七八十里却极可能是追上与追不上的差别。
「留下十个小队长。」沈玉倾勒马发号施令,「其馀人尽快跟上,在播州会师!」
楚夫人讶异问道:「为什麽?」
沈玉倾道:「天黑路险,还不会被爹甩下,等到天亮,他沿着驿站二十里一换马,咱们带着五百人,哪有这麽多马匹可换?他放马急驰只会把咱们甩开。」
越急越办不好事,沈玉倾稳下心情,点了十名武功较高的小队长跟随,嘱咐馀下十名队长率队尽快跟上,必要时在附近城镇徵调马匹,又派人传讯沈未辰说自己要往播州追去,吩咐完毕,只带着楚夫人与十骑出发。
铜仁太远,千里之遥,爹不会将性命交托给兄弟,只会想着自己掌权。
他希望自己没有猜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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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歌心底满是不悦,因为她被逼得不得不带沈庸辞离开青城。
在得知沈庸辞是被软禁而非发疯后,她又去见了沈庸辞几次。沈庸辞偶尔长吁短叹,暗示沈玉倾受奸人蒙蔽,若楚夫人有所察觉,沈庸辞便转过话头,沈清歌越发觉得可疑,把整件事想了个透。
第一个疑点是雅爷政变。沈雅言与众兄弟姐妹感情最好,她从未听过沈庸辞有什麽倒行逆施,怎地沈雅言会突然对玉儿发动政变?沈清歌当初不是没细问过,雅夫人噤若寒蝉,问沈雅言便说沈庸辞发疯惹怒自己。
这就引出第二个疑点,追问大哥三弟哪里惹怒他,沈雅言便支吾其词,什麽喜怒无常朝令夕改,具体的事又说不出,再问便大发脾气,说三弟疯了就是疯了,青城早晚亡在三弟手上,其他事问楚夫人跟玉儿去。
楚夫人也闪烁其词,只说沈庸辞这几年记性渐差,神思困倦,偶有失措举止。再问周围人等,都不曾听过沈庸辞有什麽失态之举,即便是这大半年负责看管他的守卫也说太掌门晨起晚歇,读书写字练武,不曾有什麽怪异。
第三个疑点是看守。沈庸辞即便神智失常,也不用这等严防死守,楚夫人甚至不允任何人单独面见沈庸辞,这哪是看管病人的模样?
再说沈玉倾,沈清歌年轻时便嫁入彭家,与沈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