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biquge3456.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27章抢走团宠气运的小哑巴(27)(第1/2页)
这顿晚宴,吃得实在算不上热闹。
席间全靠宁绍安撑着场面。
他一会儿给祝溪亭斟酒,一会儿招呼谢长生用菜,一会儿又提起京城最近的趣闻,把气氛勉强维持在不至于冷场的程度。
大伯父宁远道坐在主位上,笑眯眯地喝酒,话不多,但目光时不时在祝溪亭和谢长生之间扫来扫去,像是在掂量着什么。
宁绍安故意提了一句:
“馨儿最近又开始学画画了,先生说她进步很快。”
祝溪亭的筷子顿了一下,嘴角微微弯起:
“她从前就画得好。”
谢长生没有说话,但端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了一点。
宁绍安看在眼里,心里有数了。
他又说:“馨儿还说想找一幅什么《溪山行旅图》的摹本,我让人去书画铺子问了,还没找到。”
祝溪亭放下筷子:“我那里有一幅,虽然不是摹本,是一幅不错的仿作,可以先拿来给她练手。”
谢长生依旧没说话,目光沉了沉。
宁绍安端起酒杯,嘴角弯了一下。
效果不错。
好不容易用完饭,他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管家送两人出门。
宁府的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把门前的石板路照得昏黄。
祝溪亭站在门口,看了一眼身旁的谢长生,忽然开口:
“长生,要不要与我小酌几杯?”
谢长生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两人没有去什么酒楼茶馆,就在祝溪亭租住的小院里。
祝溪亭从屋里搬出一坛酒,两只粗瓷碗,往院中的石桌上一放,倒满。
酒是普通的黄酒,不贵,但够烈。
第一碗,两人都没说话,仰头干了。
第二碗,祝溪亭先开口:“你什么时候来京城的?”
“前日。”
谢长生放下碗,“随军回京领赏,待不了几天。”
祝溪亭点了点头,又倒了一碗。
酒过三巡,夜风微凉,院中的槐树沙沙作响。
谢长生看着祝溪亭依旧清醒的样子,忽然笑了一下。
他很少笑,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只是微微一动,不像在笑,倒像是冰面上裂开了一道缝。
“从前只以为你就是读书厉害,”谢长生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酒意,“没想到酒量也不差。”
祝溪亭端着碗,没有接话。
谢长生看着他,笑意淡了下去,声音里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从小……就属你最心机深沉。”
祝溪亭放下碗,也笑了。
他的笑和谢长生不同,温润而坦然,像春风拂过湖面。
“那也是我的本事。”他说。
谢长生没有反驳。
他低下头,看着碗中晃动的酒液,沉默了很久。
“我不会放手的。”
他的声音很低,但很坚定,“我已经错过一次了。”
他母亲说的那些话,终究是伤了她……
是他当初没本事……
祝溪亭看着他,目光平静,但说出的话,却诛心:
“那我比你强。”
“我没错过。”
谢长生的手微微攥紧了碗沿。
祝溪亭站起来,整了整衣袍,拿起桌上的酒坛,往自己碗里又倒了一碗。
他没有急着喝,而是端着碗,看着院中那棵老槐树,语气淡淡的,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而且,你以为你只用提防我就够了吗?”
谢长生抬起头,眉头微微皱起。
祝溪亭没有解释,仰头把碗里的酒喝完,放下碗,朝他拱了拱手:
“夜深了,谢将军早些回去歇息。”
说完,他转身进了屋,留下谢长生一个人坐在院中。
夜风吹过,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晃了晃。
谢长生坐在石凳上,手里的酒碗已经空了,但他没有放下。
他低着头,看着碗底残留的一层薄薄的酒液,眉头紧锁。
随后把空碗往桌上一顿,站起来,大步走出了院子。
夜色浓稠,京城的街巷安静得像一幅水墨画。
他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很长,孤零零地拖在青石板路上。
*
三日后,宁府的门房迎来了一位风尘仆仆的壮汉。
那人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皮肤晒得黝黑,穿着一身短打,腰间别着一把朴刀,脚蹬一双快要磨破的布鞋。
他的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但眼睛很亮,亮得像两团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章抢走团宠气运的小哑巴(27)(第2/2页)
“请问这里是宁府吗?馨……宁馨宁姑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