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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岗那边的保安大叔看了半天。
赶紧小跑过来吗，问道：“大老板，这箱子要绑车上？”
那保安大叔五十多岁，皮肤晒得发黑。
手上全是老茧，工服洗得发白但干干净净。
他手里拎着一卷宽胶带，还有几根废旧打包带。
李宇看了他一眼：“你这东西哪来的？”
保安大叔吓了一跳，赶紧摆手。
“老板，您别误会，这纸箱和胶带是我从回收站拿的，不是公司的。”
“我平时下班会捡点废品，厂里用剩的打包带是垃圾桶旁边的。”
“公司东西我可从来没动过。”
他说得急，额头都冒汗了。
“我家老伴儿腿不好，药钱贵，我才捡点瓶子纸壳。”
“要是不合规，我以后不捡了。”
李宇看着这个满脸褶子的老头，把箱子递过去。
“大叔，你在厂里干多久了？”
“三年了，一个月三千二。”
三千二。
李宇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一个晚上花在火锅和古驰上的钱，够这大叔干一年。
“先帮我绑好。”
保安大叔这才松了半口气。
他蹲在车尾，动作麻利得很。
纸箱底部垫了两层泡沫，打包带绕过后座和尾架。
宽胶带三下五除二缠了六七圈，边角还用废报纸塞紧。
拍了拍，纹丝不动。
“这样就稳了。”
“老板您骑快也别怕，除非车倒，不然箱子不会掉。”
李宇试着晃了两下，稳得很。
“大叔，你这手艺可以啊。”
“回头我跟鲁厂长说，厂里门岗工资加一千，从这个月开始。”
不远处的鲁之龙愣了下。
保安大叔更是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李……李总，这使不得吧？我就帮您绑了个箱子……”
“跟箱子没关系。”李宇戴上手套。
“你刚才第一反应是解释没占公司便宜。”
“三年没出过差错，这种人厂里缺。”
“另外，我会找人把保安和一线工人的薪资方案重新拉一遍，普调百分之十五，下月执行。”
鲁之龙连忙走过来：“李总，这一调，光人力成本一年多出小两百万。”
“产线忙成这样，别让人拿命熬夜还赚不到钱。”
李宇语气平淡：“雄伟两天流水八千万，你跟我算两百万？”
鲁之龙不吭声了，点头很快：“我回去就做方案。”
保安大叔站在门口，眼眶发红，嘴里只剩一句。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李宇摆摆手，跨上机车，扣好头盔扣。
引擎声响起，那台银蓝色重机带着纸箱窜出厂区。
保安大叔望着车尾，半天没挪步。
鲁之龙拍了他肩膀一下。
“老刘，好好干。”
“咱这位老板，手大，但眼也毒。”
下午两点多，青山区腾浪武馆门口。
台阶上坐着一个穿白色运动背心的壮汉，两条腿伸得老长。
左手拿水杯，右手刷短视频。
郁少豪正刷到宝马S1000RR的改装视频，眼睛都亮了。
“这车是真帅啊。”
“男人到死是少年，这话没毛病。”
话音刚落，街口传来一阵高转速声浪。
二十分钟后，银蓝色的S1000RR停在武馆门前。
两点零八分，迟了八分钟。
车尾还绑着个纸箱。
郁少豪眼珠子差点贴上去，一下就直了。
“卧槽，S1000RR？顶配？”
他蹭地站起来，三步并两步冲到车旁边，围着机车转了一圈。
“这车落地得二十四五万吧？银蓝拉花这个配色绝了！”
“真车比视频还狠，哪个大哥这么会玩？”
他压根没认出骑车的人是谁。
李宇摘下头盔，甩了甩被压扁的头发。
郁少豪正蹲在地上研究排气管，余光扫到一张脸，整个人弹簧一样跳起来。
当场卡壳。
“李……李总？！”
“你骑这玩意儿来的？？”
郁少豪的表情从震惊变成狂喜，手已经伸向了油箱。
“哥，我能摸一下吗？就摸一下油箱。”
李宇把头盔挂车把上：“不然呢？推来的？”
“先办正事，治病，卸药，四点半我还要去接你嫂子下班。”
郁少豪一听“治病”两个字，魂立马回来了，手悬在半空恋恋不舍地收回来。
“先治病先治病，不过明天您有空让我骑一圈吗？”
李宇从车尾解打包带。
“明天不忙，封闭场地让你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