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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莱腹地的原野上,盟军总兵力已突破40万大关。从海岸滩涂到纵深三十公里的丘陵村落,密密麻麻布满了美军、英军、加拿大军的步兵、装甲兵与后勤部队,坦克、装甲车、军用卡车排成长龙,临时搭建的指挥部、野战医院、物资仓库星罗棋布。
盟军上下依旧沉浸在“一路畅通”的虚妄胜利中,士兵们忙着加固简陋工事,军官们规划着向巴黎推进的路线,史密斯这类先锋团长更是整日意气风发,盼着再进一步拿下头功,全然不知死神的镰刀已悬在头顶,40万大军早已成了法肯豪森砧板上待宰的肥肉。
德军西线总指挥部内,法肯豪森盯着地图上被红色完全覆盖的盟军集结区,指尖重重敲在桌面,眼中迸发出嗜血的寒光。潜伏的侦察兵传回最后情报:盟军重武器半数仍滞留英国本土,加莱前线仅靠轻武器、少量坦克与临时构筑的浅易工事防御,后勤线拉得过长,兵力密集扎堆,正是围歼的最佳时机!他猛地站起身,对着通讯参谋厉声下令:“传我命令——全线总攻!闭合口袋,围歼盟军!”
一声令下,蛰伏加莱腹地数日的百万德军瞬间苏醒。隐蔽在丘陵隘口、山林洞穴、地下工事里的装甲集群、机械化步兵、炮兵部队尽数杀出,59式、虎式、豹式坦克的履带碾碎地表植被,引擎轰鸣震彻原野;数十万德军士兵手持STG44突击步枪,背着弹匣,如黑色洪流般从两翼、后方、正面同时扑向盟军阵地;上万门大口径火炮、迫击炮同时开火,炮弹如暴雨般倾泻在盟军密集的集结区,凝固汽油弹拖着尾焰划破长空,落地即燃起滔天火海,将盟军的临时工事、战壕、车辆尽数吞噬。
这是一场毫无征兆的毁灭性反击,也是一场降维打击式的屠杀。盟军40万大军本就立足未稳,工事尚未修固,重武器未到位,再加上连日来的轻敌冒进,从军官到士兵都毫无防御准备。当德军的炮火覆盖整片阵地,当装甲集群冲破外围防线,当STG44的密集火舌扫过盟军战壕时,盟军彻底被打懵了——前几日还“望风而逃”的德军,突然变成了嗜血猛兽,火力之猛、推进之快、兵力之盛,远超他们的认知。
首日反击,加莱腹地化作人间炼狱。盟军的谢尔曼坦克在德军虎式坦克面前不堪一击,正面装甲被轻易击穿,起火爆炸的坦克残骸遍布公路;步兵端着加兰德、李-恩菲尔德栓动步枪,面对德军全自动的STG44,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成片成片地被扫倒在战壕里;凝固汽油弹燃起的火海封锁了所有撤退路线,士兵被火焰吞噬,哀嚎声响彻原野;德军装甲部队快速穿插,将盟军40万大军切割成数十个孤立的小块,各自为战、首尾不能相顾,指挥系统瞬间瘫痪。
盟军士兵丢盔弃甲,四散奔逃,却根本逃不出德军的包围圈。军官们嘶吼着下令抵抗,可混乱的部队早已失去组织,整连、整营的士兵要么被炮火歼灭,要么被德军包围投降,要么葬身火海。战至当日深夜,盟军前线统计的伤亡数字让伦敦指挥部彻底失声——首日伤亡突破7万人,其中阵亡、失踪超过4万,被俘2万余,坦克、装甲车损毁超800辆,火炮损失上千门,40万大军被压缩在狭小的口袋阵中,动弹不得。
史密斯的先锋团更是首当其冲,作为突入最深的部队,最先被德军装甲集群合围。他引以为傲的坦克营半小时内全军覆没,两个步兵营被德军STG44火力压制在河谷地带,要么被烧死、要么被扫射、要么举手投降,史密斯本人带着少数亲信躲进农舍地窖,最终还是被德军搜出俘虏,曾经的头功梦,化作了阶下囚的屈辱。
战斗持续至第三天,盟军的伤亡数字彻底突破心理防线——累计伤亡超15万人,被俘兵力突破6万,加莱腹地的战壕、公路、村落里,盟军士兵的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汇成溪流渗入泥土,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血腥与焦糊味,昔日的“胜利之师”,已成了待宰的羔羊。
直到此时,盟军高层才如梦初醒:加莱根本不是德军的软肋,而是法肯豪森精心布置的死亡口袋阵,从登陆、推进到增兵,每一步都在德军的算计之中!
可事到如今,盟军早已退无可退。加莱海岸被德军远程火力封锁,登陆艇无法靠近,撤退路线全被切断;若就此溃败,盟军西线登陆计划将彻底破产,数年筹备付诸东流,英美在二战中的话语权将一落千丈。罗瘸子、丘胖子得知惨败消息后,惊怒交加,却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连夜向加莱前线下达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死守加莱阵地,就算拼光部队,也要在西欧站稳脚跟!诺曼底佯攻即刻变为主攻,全线压上,分散德军兵力!
为了稳住战局,盟军开始不计成本地向加莱增兵,英国本土的部队昼夜不停登船,哪怕顶着德军的炮火也要强行登陆;诺曼底方向的佯攻部队瞬间转为主力,数十万大军猛攻德军防线,试图迫使法肯豪森分兵。可法肯豪森早已算到这一步,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