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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为。”
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三日之后，便是陛下落最后一子之时。”
他顿了顿，那目光望向厅外的夜色，仿佛能看到那座巍峨的皇城：
“无论你们反抗还是顺从——”
他一语一顿，像是在宣判什么：“天下……终将还是要迎来最大的变数。”
说罢，他行个道礼。
那动作郑重，袍袖翻飞：“老道告辞。”
话音落，他转身走向厅外。
那步伐不慌不忙，每一步都踏得极稳。月光洒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银光。他的身影很快融入夜色，仿佛从未出现过。
大厅里鸦雀无声。
那寂静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烛火静静地燃烧着，映出一张张凝重的脸。
过了不多时，萧瑟望向赵玉真，语气恳切。那目光里满是郑重，满是求索：
“道剑仙，国师说你心有挂碍，无法全力一战，想必你知道的比我们更多。”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还请解惑，免得我们三日后死得不明不白。”
赵玉真脸色微变。
那张清俊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沉默片刻，那沉默很长，长到厅中的烛火都跳了几跳。
终是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沉重。他开口，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我今日苏醒后，确实察觉到天启城的异样。”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望向那座巍峨的皇城：
“除了皇城那位陛下，似乎还有晓梦大师的手笔——”
他一字一句，像是在陈述一个惊天秘密：
“两人竟在城中布下了一座大阵。”
“大阵？”
无心眼神一凛，那目光锐利如剑：
“什么样的阵？”
赵玉真缓缓道，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凝重：
“九处阵眼。”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厅中众人：
“分别对应我们九人的气运。”
他望着众人，那眼神里满是复杂，满是困惑：
“至于大阵落成会有什么后果，我也说不清。”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佩剑。
青宵。
那剑身在烛火下泛着幽幽的光华，剑穗轻轻飘动，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但国师的话里话外，都在逼我出剑。”
赵玉真的声音愈发复杂，那复杂浓得化不开：
“这青宵剑，本应供奉在望城山——”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皇帝竟将它取来送到我手上……”
他抬起头，望向众人，那目光里满是困惑，满是迷茫，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沉重：
“你们说，这剑，我该拔吗？”
他一语一顿，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这天地：
“又该往何处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