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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头，泪水在他的眼眶流淌着。
旋即似乎想到什么，逐渐放弃了挣扎。
唐遥握紧指节，看着这一幕。
少年这时突然扭头和唐遥对视一眼。
那张看似人畜无害的脸庞笑了一下。
唐遥立刻道：“住手！”
把这个人救下，应该能拿到不少信息。
少年依旧看着她。
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下一秒“咔嚓”一声，张叔脖子被硬生生扭断，头颅耷拉下来。
旋即随意地将尸体抛在一旁，甩了一下手上的血迹，歪头笑容加深：“完成了。”
唐遥没有理会少年，平静地望着张叔那已然断气的脸庞。
她想到在地宫时，张叔卑躬屈膝地求着那人放大家一条生路。
那份心是不会作假的。
而他偏偏却是最后一个死的，眼睁睁看着那些他爱护的人们一个个被屠尽...
唐遥看向少年：“这些都是你的任务？”
他眼神幽幽看向唐遥，“这是、回收。”说罢他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獠牙。
“这些垃圾死前的恐惧、好...”小声低喃着“让人沉沦...”
看唐遥不回复，少年自顾自说起来，他带着丝委屈道：“但他们真是太弱了，还没尽兴就结束了...”
少年像是很久没说话一样，继续跟唐遥单方面聊天。
“他们的神识还在问我、有没有看到一个少年和一个小孩模样的两个人，说是走丢......”
少年举起那瓶子轻轻晃了一下。
唐遥听到微微皱眉，打断了他的话语。
“像你这样的，你们教还有多少个？”
少年听罢眼神明显落寞：“圣子、我达不到...冰姐姐...也比我厉害。”
“我得回去复命了。”
看着少年松懈的表情，唐遥极力忍耐着没有出手一搏。
魔剑对上他自带削弱，而她又不敢赌她自身有多少胜算...
少年笑了一下，身形骤然模糊，化作一团黑雾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句轻轻的话语。
“遇到你、开心。”
“......”
一切重归平静。
唐遥深吸一口气，她蹲下身来，轻轻合上张叔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就在这时，地宫开始彻底坍塌，尘烟四起，饕餮立刻现出原形，“快走！”
饕餮的利爪撕裂地宫穹顶，碎石如雨坠落！
唐遥伏在巨兽脊背上，听见身后传来建筑倾覆的轰鸣，她抬手挡住飞扬的尘土，月光从裂缝中漏进来。
饕餮当即化成了正太模样，就在他邀功时，瞥见了唐遥脖子后的绿色灵力，神色怪异。
“这死东西，还留了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