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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卡尔文。
如果是他，那就对上了。
他们要李小杰不是吃，是喝。
李小杰不是肉，而是饮料。
“有多少人参加过特殊族裔关爱基金会？”
这次是李松说的：“都参加了！公道会让我们每个人都参加，说对我们有很大的好处。”
程远脸色灰败，不停喃喃：“不能怪我，不能怪我，他们给的实在太多，他们是大人物，我完全无法拒绝他们啊！”
傅斩砍掉了程远的脑袋，剥了他的皮。
把脑袋摆在关公神像前。
“李松，你去把程远的亲信都叫过来。”
“...好。”
叫过来干什么？
当然是送他们上路。
李松打着程远的旗号，没人敢不来，也没人敢拖沓。
关公像前的人头越来越多。
李松望着眼前二十三个人头，心里怕极了，他低声问：“没人了！您不走吗？”
傅斩道：“你先回去吧，点菜的人或许会来催菜，我等一等他们。”
“对了，让尹乘风把你杀的那几人的尸体，带过来。我一并处理。”
李松诶了一声，对傅斩又害怕又感激。
他离开时，看到傅斩正在往脸上穿戴什么，他没敢细看，急匆匆下楼。
回去后，李松在店里看到两个洋人正在吃饭。
他们抱怨不停。
“这什么菜？这又是什么菜？怎么那么咸？”
“的确难吃，这餐馆能开到现在真是老天眷顾。”
李小瑞垂下了头。
这菜是她做的。
......
傅斩等来了催菜的人。
一个穿着燕尾服，在黑夜撑伞的讲究老绅士。
他的皮鞋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如果忽略他猩红双眼，尖锐犬齿的话，他绝对是最称职的管家。
当然，即使是如此，芬恩也觉得自己是最称职的管家。
“你是什么人？”
“格雷福斯，一个法外狂徒，也是一个吸血鬼猎人。”
“听口音你不是伦敦人。”
“我来自北美。”
“你不知道你到底招惹到了谁，有很多大人物，你惹不起。”
“我觉得这里面应该不包括你。”
傅斩说的很对，他或许有惹不起的人，这里却不包括芬恩。
芬恩死了。
留下一块骸骨。
他是吸血鬼。
他死的太快了。
身为芬恩血拥的主人，卡尔文脑海中有芬恩临终前的记忆。
但只是一道猩红的刀光。
怎么会有人敢对他的人出手呢？
卡尔文打出去了几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