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biquge3456.com)更新快,无弹窗!
“登岸!杀!”谭渊的怒吼声压过炮火轰鸣,自旗舰船头炸响。
数不清的大明水师小艇如离弦之箭,从战船两侧驶出,破开马尼拉湾的血色碧波,朝着码头疾冲而去。
艇上的水师儿郎身披青甲,手持三眼铳、鸟铳、鲁密铳,个个目露寒芒,杀意滔天,船桨齐划的水声混着震天的喊杀声,成了压垮马来土著的最后一根稻草。
码头之上,残余的马来兵丁与矮黑人早已被炮火吓破了胆,见大明水师登岸,竟还妄图举着长刀、石斧、竹矛抵抗,可他们手中的粗陋兵器,在大明水师的火铳面前,不过是孩童的玩物。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更是一场迟来的复仇,双方的军械武器,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土著的刀斧砍不破水师的甲胄,竹矛刺不穿水师的盾牌,而大明水师的火铳,却是能在数丈之外取人性命的致命利器。
谭渊一马当先,纵身跳上码头,手中长枪一挥,挑翻一名扑来的马来兵丁,厉声喝道:“列阵!铳击!”
水师将士闻声迅速列成整齐的铳阵,前排持三眼铳,中排握鸟铳,后排架鲁密铳,枪口齐齐对准涌来的土著,黑黝黝的铳口在硝烟中泛着冷光。
“放!”
随着哨官一声令下,前排三眼铳率先轰鸣,“嘭!嘭!嘭!”三声连环爆响,铅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
冲在最前的数十名土著瞬间应声倒地,有的铅弹击穿胸口,血洞汩汩冒血,有的被轰中头颅,脑浆与鲜血溅满地面,还有的肢体被铅弹撕裂,断手断脚在地上抽搐。
三眼铳的近距离威力堪称恐怖,但凡被击中者,无一人能留全尸,码头的青石板瞬间被染成猩红,土著的哀嚎声撕心裂肺,却挡不住水师铳火的轮番轰击。
中排的鸟铳随即跟进,精准点射。
鸟铳射程更远、精度更高,专挑那些妄图躲在屋舍后、墙角处的土著射击。
一名马来小头目躲在坍塌的木梁后,刚探出头想要指挥,便被一颗鸟铳铅弹精准击穿眉心,直挺挺倒在地上,眼中的惊恐尚未散去;几个矮黑人缩在石墩后,被鸟铳铅弹接连击中,石墩被打得碎石飞溅,他们的身体更是被铅弹洞穿,鲜血顺着石墩缝隙流淌,在地上汇成小水洼。
后排的鲁密铳则对着远处雨林边缘、街巷深处的逃敌进行远距离狙杀。
鲁密铳射程可达百丈,威力惊人,一颗铅弹射出,竟能穿透数名土著的身体。
一群矮黑人慌不择路往雨林逃窜,鲁密铳齐射,铅弹如利箭般追上他们,瞬间放倒一片,跑在最后的矮黑人被铅弹轰中后背,身体直接被炸开一个大洞,血肉模糊的身躯摔在地上,被后面的同伴踩成肉泥。
水师铳阵步步推进,铳火轮番轰击,所过之处,无一生还。
马来的街巷成了火铳的屠宰场,那些方才还在劫掠侨民、肆意施暴的土著,此刻成了待宰的羔羊,他们的贪婪与暴虐,最终换来最惨烈的下场。
有人见抵抗无望,跪地求饶,双手举过头顶,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哀求声,可水师将士眼中只有冰冷的杀意,三眼铳直接抵在他们头顶,一声爆响,脑浆四溅;有人妄图装死躺在尸堆里,被水师将士发现后,一铳托砸裂头骨,再补一铳,让其彻底没了生息;还有人抱着孩子想要当作挡箭牌,谭渊见此状,怒目圆睁,抬手一枪挑飞那名马来人,厉声喝道:“连孩童都敢利用,畜生不如!杀!”
谭渊身先士卒,长枪所过之处,土著非死即伤,他亲眼目睹了大明侨民的惨状——路边躺着被砍断四肢的侨民尸体,墙头上挂着侨民的衣物与残肢,巷口有被活活烧死的妇孺,那具紧紧护着孩子的母亲遗体,双手直至死去还保持着环抱的姿势,孩子的尸体在她怀中早已冰冷。
每看一眼,谭渊心中的怒火便炽盛一分,这些外邦蛮夷,将大明侨民的性命视作草芥,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今日便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传令下去!凡见马来人、矮黑人,无论老幼,全部杀光!诛尽杀绝,一个不留!”谭渊的怒吼声在街巷中回荡,带着彻骨的寒意,“敢欺我大明子民,便要付出血的代价!今日血洗马来,让南洋诸邦皆知,欺我大明者,死!”
军令如山,水师将士闻言,下手愈发狠戾。
他们不再留半分情面,铳火所及,寸草不生。街巷里,土著的尸体层层叠叠,堵住了道路,鲜血漫过脚踝,踩上去滑腻腻的,火铳的硝烟混着血腥味、焦糊味,弥漫在马来的上空,令人作呕。
一处屋舍内,数十名马来兵丁躲在里面,妄图负隅顽抗,用木梁抵住房门,朝着外面射箭。
水师将士直接架起鲁密铳,对着房门连轰数铳,木质房门被轰出数个大洞,铅弹穿透木梁,在屋舍内炸开,里面的马来兵丁惨叫连连。
随后水师将士踹开房门,三眼铳对着屋内齐射,瞬间将屋舍变成人间地狱,里面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