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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时辰刚到,李骜已站在安庆公主府门前。
朱漆大门上的铜环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门楣上悬挂的“安庆公主府”匾额,比请柬上的字迹更显威严。
通报过后,府内很快传来回应,一个穿着葱绿宫装的婢女快步迎出来,屈膝行礼:“奴婢春草,奉公主之命,请侯爷随奴婢入内。”
李骜颔首跟上,心里仍在琢磨这趟赴宴的目的。
公主府的庭院倒是雅致,曲径通幽,假山流水错落有致,只是往来的仆婢都低着头,步履匆匆,透着几分不同寻常的安静。
春草一路在前引路,绕过几处回廊,竟将他引向了后院的寝殿方向。
“公主在何处设宴?”李骜脚步微顿,按说宴请外臣,该在正厅或是花厅,怎会往内室走?
春草回过头,脸上挂着程式化的笑:“回侯爷,公主说今日天气好,特意在内院设了茶宴,清静些。”
李骜心里疑窦更甚,却也不好再多问,只能跟着她继续往前走。
转过一道月洞门,眼前豁然开朗,只见一方精致的院落里,临着池边建了座暖阁,阁外水汽氤氲,隐约能听见水声。
春草停下脚步,侧身道:“侯爷稍等,奴婢去通报一声。”
话音刚落,暖阁里忽然传来一阵器物碰撞的轻响,紧接着,一个略带慵懒的女声响起:“不必了,让他进来吧。”
这声音清悦,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贵气。
李骜眉头微皱,推门而入的瞬间,却猛地僵住——暖阁内水汽弥漫,屏风半掩,屏风后隐约可见一个女子的身影浸在浴桶里,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肌肤在水汽中白得晃眼,正是安庆公主。
这突如其来的景象,让李骜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刻猛地沉了下去。
尼玛,这娘们儿不会是疯了吧?
李骜背对着屏风,后背的冷汗几乎浸透了衣襟,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哪有宴请外臣,却让对方撞见自己沐浴的道理?
她是堂堂安庆公主,老朱与马皇后的嫡女,金枝玉叶,身份尊贵到极致,怎么会做出这等有失体统、荒唐至极的事?
还是说,她这是故意的?想借此设局谋害自己?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李骜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偷窥公主沐浴,这罪名要是坐实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尤其是安庆公主还是老朱夫妇最疼爱的女儿,真要是被老朱知道了,就算陛下再信任他,恐怕也会瞬间炸锅——君臣之间必然生隙,他这些年辛辛苦苦攒下的功绩、好不容易得来的爵位,顷刻间就可能化为乌有,弄不好还要落个身败名裂、满门抄斩的下场!
李骜的手指攥得发白,连呼吸都带着几分颤抖。
他甚至能想象出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场景:只要安庆公主一声哭喊,或是哪个预先安排好的“证人”跳出来指证,他就算有百口也难辩。
到时候,老朱盛怒之下,哪还会听他解释?
李骜几乎是下意识地转身,背对着屏风,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愠怒:“公主!您这是何意?”
屏风后的水声停了,安庆公主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像是淬了蜜糖,又藏着几分试探:“李侯爷不必多礼,不过是恰逢我沐浴,听闻你来了,想着都是自家人,不必那般拘束。”
“自家人?”李骜的语气更冷了,“公主身份尊贵,臣乃外臣,男女有别,还请公主更衣后再议。”
“急什么,”安庆公主轻笑一声,似乎挪动了一下身子,水花声再次响起,“我问你,方才那一眼,你看清楚了吗?你觉得……我美吗?”
这话直白得近乎大胆,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诱惑。
李骜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和不耐,沉声道:“公主容貌倾城,乃天家贵女,臣不敢妄议。只是臣今日前来,是应公主之邀赴宴,并非来听这些无礼之言。若公主无要事相商,臣便告辞了。”
他说着,作势就要往外走。
屏风后的笑声停了,正当李骜觉得纳闷的时候,
安庆公主竟是直接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身无寸缕,美艳动人。
乌黑的长发如泼墨般披散在圆润的肩头,几缕湿发贴着颈侧,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肩颈线条柔滑如脂,往下便是傲人的曲线,勾勒出凹凸有致身材的轮廓。
最晃眼的是她的肌肤,在蒸腾的热气中泛着莹润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被温水浸润过,透着一种近乎透明的白,连带着周遭的水汽都染上了几分朦胧的粉。
李骜看清后直接愣在了原地,这景象带着一种极具冲击力的诱惑,勾得人心里发紧,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几分。
“昭武侯,本公主美吗?”
安庆公主上前一步,笑吟吟地询问道。
李骜艰难地挪动目光,强忍着浑身翻涌的血气,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