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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麻木或疏离,而是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感激和一种近乎狂热的忠诚。
孩童们会追着他的马车奔跑欢呼,即便是最底层的小贩,也会在交易时,因是“领主大人的子民”而挺起几分胸膛。
一种强烈的归属感和保护欲在民众心中滋生——谁敢破坏这来之不易的好日子,就是与整个血爪堡为敌。
就在这片看似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繁荣景象之下,一条阴暗的毒蛇,已经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血爪堡的阴影之中。
蝮蛇此刻正疲惫地靠在一家廉价旅店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些许天光,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头和廉价熏香混合的怪异气味。
他花了远比预期长得多的时间才穿越了混乱的北境,避开了溃兵、土匪和恶劣的天气,抵达这个偏远的边境之地。
让他窝火的是,他精心策划的借刀杀人计划彻底泡汤了。
当他费尽周折找到裂石谷时,只看到一片被烧成白地的废墟和几具挂在谷口、早已风干的土匪尸体。
他辛苦联络的内线,自然也尸骨无存。
“一群废物!”蝮蛇低声咒骂,阴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恼怒。
计划被打乱,意味着他需要更直接地面对目标,风险陡增。
不过,他很快冷静下来。
作为一名刺客,适应环境寻找机会是本能。
他伪装成一个来自南方行省,经营些小杂货的游商出去打探消息。
他的伪装十分精妙,身上穿着一身略显风霜但还算整洁的亚麻布衣,带着长途跋涉痕迹的皮靴,一个装着廉价玻璃珠、针头线脑和少量南方干果的货箱,以及一口带着南方口音的通用语。
他的眼神收敛了所有的锋芒,只剩下商人的市侩和一丝旅途的疲惫。
第二天清晨,蝮蛇推着他那吱呀作响的小货车,融入了血爪堡逐渐热闹起来的市集。
他学着其他小贩的样子,用略显生涩的南方腔调叫卖着:“瞧瞧看看喽,南边来的新鲜玩意儿!彩珠项链,给孩子戴着玩儿!针线便宜喽!”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恰到好处地融入市井的嘈杂。
一天下来,蝮蛇的心头越发沉重。
这里居民们谈论起林逸时,那种近乎盲目的崇拜和维护之意,让他明白想在这里制造混乱难度极大。
常规渠道难以入手,蝮蛇立刻转换了思路。
他将目光投向了那些鱼龙混杂的地下场所,那里是流言蜚语的温床,是失意者和投机者的聚集地,也是情报和交易的暗市。
“烂泥坑”酒吧依旧喧嚣,蝮蛇推门而入,混杂着汗臭、劣酒和烟草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微微皱眉,随即恢复了小商贩那种略带畏缩的表情。
他找了个光线最昏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最便宜的麦酒,小口啜饮着,仿佛在解乏。
“嘿,听说了吗?老约翰的船队昨天回来了!从铁炉堡拉回来的精铁,一转手就赚了这个数!”一个醉醺醺的水手比划着手指。
“切,这算什么!灰鼠帮的人说,他们老大刚跟领主府的人搭上线,以后码头仓库的安保都归他们了!油水才叫厚!”另一个脸上带疤的男人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羡慕。
“安保?我看是收保护费吧?不过领主大人默许了?”
“默许?我看是合作!雷纳德大人你知道吧?领主护卫队的副队长,现在可是这里的常客!‘灰鼠帮’的人见了他,跟孙子似的!听说就是雷纳德大人牵的线……”
“雷纳德?哦,就是那位最早跟着领主大人回到血爪堡的吧?啧啧,真是跟对人了啊!现在可抖起来了,听说在码头区说话比治安官还管用……”
蝮蛇心中一动:“雷纳德?一个掌握实权、且看起来并非无懈可击的亲信?这似乎……是个潜在的突破口。”
他装作不经意地凑近那桌人,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递上几枚铜币:“几位大哥,打扰了。小弟初来乍到,想打听点事。刚才听你们说雷纳德大人?那可是了不起的人物啊!不知这位大人常在哪里消遣?小弟做点小生意,想……嘿嘿,看看有没有机会孝敬一下?”
那疤脸男人斜眼看了看蝮蛇递过来的铜币,又打量了一下他寒酸的穿着,嗤笑一声:“孝敬雷纳德大人?就你?”
他随手把铜币扫进自己口袋,“省省吧小子!雷纳德大人现在可是领主面前的红人,跟着领主大人杀过塞壬海妖的!人家现在玩的地方,是‘金骰子’!那里一把牌输赢够你卖一年杂货的!你有那本钱吗?”
“金骰子?”蝮蛇记下了这个名字,脸上依旧是谄媚的笑:“是是是,是小弟不自量力了。那……领主大人呢?他老人家喜欢什么?小弟也好……投其所好?”
提到领主,疤脸男人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甚至带点警告:“领主大人?那是你能打听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