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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的。”
李艾兰说起还有点骄傲，像是自己弄哭了沐瑶。
林清雪：...
“要说嘴强王者，你最厉害。”
“李艾兰，我和陈泽谈过。”
林清雪一脸认真诚恳道：“你们谁想做什么都不要想我，我没资格，还有，晴晴不傻，晴晴是我们中间最聪明的。”
“小雪...”
李艾兰收起嬉皮笑脸，她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蒋家坳有个蒋芷晴。”
“不一样，你去了解下蒋芷晴的故事。”
林清雪坦白道：“一个值得敬佩的女人，我不值得敬佩，我当初选择陈泽就是看中他家里有钱，目的不纯。”
“在你们心里，我是个只爱钱的女人。”
“...”
李艾兰张张嘴：“不是我说的，我也喜欢钱。”
“没关系。”
林清雪看下时间：“我回招待所了，认真工作把酒店业绩搞上来，你才能快点调回郡沙。”
“对了，你升职涨工资了吗？”
“涨了点。”
“记得还我钱。”
“...”
李艾兰愣了愣：“林总，你那么大一个老板，这点钱还惦记着？”
“一点钱？你总共借了我15万6千！”
“李文旭都没催我还钱！”
“那正好先还我的钱。”
林清雪背对李艾兰笑着挥手，身都没转。
从酒店出来。
“方洁，你不会懂我们在寰宇时代的乐趣，包括留在郡沙的王维涛和李文旭，李文旭也很会做人，你当初...也许不该去羊城发展。”
北方还有些许凉意，林清雪双手插裤兜，耸耸肩望向南方夜空。
“我走错一步，你也走错一步。”
“这是我们为青春付出的代价。”
“我撞了南墙才知道回头，你也要撞了南墙才知道回头吧？”
“教是教不会，只有自己撞了南墙...”
“刘闯峰那行当，你们都抱了侥幸心理，赚了钱不尽早脱身，迟早会出事。”
“没了今安和王芳喻‘护佑’，方洁，你怎么办？还坚定自己的选择？如果刘闯峰关进去了，你等他出来？”
什么是安全感？
李艾兰和唐晓晴一直跟随赵今安也许没什么体会，林清雪陪伴陈泽经历过金融危机，杨姝美对此束手无策。
公司一团糟，濒临破产。
林清雪比她们任何人都懂珍惜这份安全感。
她懂此时的方洁。
赵今安和王芳喻就像一道保护索，刘闯峰现在是没出事，但谁能保证以后，方洁失去了这两道保护索没了安全感。
刘闯峰不是做开个小卖部那种小生意。
回到县招待所。
李树勇和苏君阳不在了。
招待所的两个高颜值前台喊“林总。”
俞菲抱着文件从赵今安房间出来，在走廊对林清雪微微点头。
侧身而过。
“咚，咚。”
林清雪抬手敲两下开着的门：“赵总？”
赵今安抬头：“没人的话，不一定称呼职务。”
“...好。”
林清雪走进来，赵今安又抬头看了眼。
“这是林盛公司的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