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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情的离谱程度,搞得沈晚都有些震惊了,“你们俩……你们俩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刘静怡脸臊得通红,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那天......就是个意外......”
她简单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说了,有个聚会,刘静怡去了,没想到石桥霖也去了。两个人都喝了酒,散场时刘静怡喝得有点多,走路不稳,石桥霖扶着她上了车,说要送她回家,到了刘静怡家楼下,石桥霖跟着上了楼,进了门。后来两个人都喝了不少,稀里糊涂地就在一起了。
沈晚听完,沉默了五秒钟,然后神情复杂地说道:“你真的打算就这么躲出去吗?”
刘静怡使劲点头,脸已经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沈晚姐,我现在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了。你让我去吧,求你了,让我去外派学习,半年就行,我躲一躲。”
沈晚看着她那副又羞又窘、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样子,只好答应:“行,你想去就去呗,外派的名额我给你留着。”
刘静怡如释重负,连着说了好几声“谢谢沈晚姐”,然后就一溜烟跑了。
两天后,刘静怡就拎着行李箱走了,外派学习的地点在省外,一去就是半年,她走得很干脆,连个招呼都没跟石桥霖打。
石桥霖刚开始还不知道,照例隔三差五就去家门口堵刘静怡。
结果都没有遇到过他,石桥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他慌了,只能去找沈晚,“沈老师,静怡去哪儿了?”
沈晚:“我说我不知道,你信吗?”
石桥霖很着急:“沈老师,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我知道她肯定跟你说了,求你告诉我,她在哪儿。”
沈晚摇了摇头:“我告诉你了又能怎样?她不想见你,你去了也是白去。”
石桥霖眼尾微红:“沈老师,我知道我以前让她失望了,可我真的爱她,这么多年了,我心里一直有她,从来没变过,你就告诉我她在哪吧,行吗?”
沈晚和刘静怡是好姐妹,自然不会告密,“我答应她了,不会告诉你。她不想让你知道,我要是说了,她还不得跟我翻脸?你回去吧,等她回来再说。”
石桥霖得不到关于刘静怡的消息,只好自己离开了。
石桥霖坐在车里抽了半包烟,把烟盒捏扁了扔在副驾驶上,发动车子,开回了石家老宅。
石家在省城经营了几十年,人脉广,路子野,想查一个人去了哪里,不是难事。
他找了卫生系统的熟人,又托了医药公司的关系,电话打了一圈,不到半天就查到了——刘静怡参加了省中医药管理局组织的中医骨干外派学习,地点在沪市中医医院,学习期限半年。
石桥霖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心里难过极了,沪市那么远,她跑了那么远,就是为了躲他。
他当晚就订了去上海的火车票。
刘静怡到了沪市之后,日子过得倒是不错。
沪市中医医院给她安排了一间单人宿舍,推开窗户能看见楼下的小花园。
她每天跟着带教老师查房、写病历、做针灸,晚上回宿舍看书、听广播,周末去外滩散步、逛小吃街,日子过得充实又自在。
她以为离开了东北,就能把那个荒唐的夜晚抛在脑后。
可那天傍晚,她从医院出来,拐进一条种满法国梧桐的小马路,准备去常去的那家面馆吃碗面。
深秋的傍晚,天色暗得早,路灯已经亮起来了,橘黄色的光透过梧桐叶子洒在地上,斑斑驳驳的,她低着头走路,没注意前方。
走到面馆门口的时候,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轻轻拉住了她的袖子。
她抬起头,愣住了。
石桥霖站在她面前,衣服皱巴巴的,胡子拉碴,眼眶下面青黑一片,像是好几天没睡觉。
他手里拎着一个帆布包,脚上的皮鞋沾满了灰,整个人风尘仆仆,男人就那么站在橘黄色的路灯下,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静怡,别躲我了。”
刘静怡眨了眨眼,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明明暗暗的。
这些年,她每次见到石桥霖都会躲,但是这次却突然不想躲了。
她垂下眼,看着那只拉着她袖子的手,骨节分明,刘静怡轻轻吸了口气,抬起眼,声音有些涩:“你怎么来了?”
石桥霖:“我想你了。”
刘静怡没接话,就那么看着他。
石桥霖把手插进裤兜里,低下头,踢了一下地上的梧桐叶,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闷声说:“我找不到你,电话打不通,问沈老师她不肯说。我只好去查,查到你来了沪市,所以我立马就来了。”
“静怡,我知道你不想见我。可除非我死了,不然我不会放弃的。”
刘静怡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其实她喜欢的就是石桥霖这种,只不过两个人生活方式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