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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正德纠集了平日里为虎作伥的家丁,气势汹汹地直扑慈云庵后山,果真看到那儿立着一定破茅草屋,外还砌了一道矮矮的土墙。
破旧的茅草屋在风中摇摇欲坠,江正德带人过去,一脚踹开那扇根本挡不住风雨的木门。
正在喂鸡喝水的穗儿吓了一跳,惊恐地看着她们。
穗儿想跑回房间,但刘管家动作快,上前一把揪住她衣领,左右开弓甩了她几个巴掌,怒气冲冲质问:“小贱人,你那姐姐人呢?在哪儿?”
穗儿被扇红了脸,她心里害怕极了,可也不知道姐姐去了何处,如实道:“不知道!我不知道!”
江正德暴跳如雷,环顾四周,只见屋内陈设简陋至极,除了一张土炕和几件粗陋的炊具,再无他物。
“哼,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江正德狞笑着走向穗儿,一把掐住她瘦弱的脖颈,将她提了起来,“既然那贱人不在,你就替她受过吧!”
穗儿吓得小脸惨白,拼命挣扎:“放开我!姐姐会救我的!我姐姐不会放了你们的!”
“姐姐?哼,等她回来,你早就进了那销金窟,想救也晚了!”江正德恶狠狠地啐了一口,示意家丁拿来麻绳将穗儿捆了个结实,塞住了嘴巴。
一行人押着哭喊不得的穗儿下了山。
江正德并未回府,而是直接带着人拐进了城中最下等的一条暗巷。
巷子深处,挂着一块褪色的花牌匾,门口站着几个浓妆艳抹、眼神浑浊的妇人。
“哟,这不是江老爷吗?什么风把您吹到我这小地方来了?”红姨扭着腰迎了上来,目光贪婪地在被五花大绑的穗儿身上打转,“是你!”
穗儿被五花大绑流着泪,神色惊恐地看她。
“你认得?”江正德虎着脸。
红姨笑了笑,“哪能不认得啊,她娘在我这儿做过活儿的,后来人死了,她就无依无靠了,我本来想买下,谁知道途中跳出来一个野丫头把人抢走了。”
“那正好,如今人回来了。”江正德命人将穗儿像扔破布袋一样推到红姨屋里,冷笑道:“你把她收下,好好‘调教’一番。等那小贱人寻来,自然会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穗儿拼命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发出“呜呜”的哀鸣。
红姨眼珠子一转,倒也没拒绝,笑着接受,又宴请江正德进去。
江正德如今没心思,只吩咐刘管家尽快去找人,另上官府报官,说家中失窃。
红姨见人离开,也不生气,她进屋,掂了掂穗儿的下巴,满意地笑了:“小丫头,还是落我手里来了,该的你!来人!收拾干净,今天就接客!”
穗儿流着泪摇头呜咽,红姨懒得再看,只吩咐人拖下去。
“你抓了我,我姐姐可会草鬼婆的药!”穗儿被扯出布后急中生智大声道。
“慢!”红姨想到吃过的亏,目光幽幽地盯着她看,最后一咬牙,“先关起来!”
暮色四合,林间的风裹挟着湿冷的寒意。
魏苻踏着沉重的步子回到茅草屋前,推开门,屋内冷灶清锅,空无一人。
“穗儿?”她唤了一声,回应她的只有屋梁上栖息的蝙蝠扑棱翅膀的声响。
穗儿向来乖巧,从不会乱跑,更何况天都黑了。
魏苻心头猛地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如藤蔓般缠绕上来。
她立刻出门,撞上抱着大黄在外逛回来的疯婆子,抓住她急切地问:“干娘,有没有看到穗儿?”
“啊……啊……”干娘目光呆滞,阿巴阿巴,手指比划,表示也不知晓。
魏苻只好在附近的山林里开始搜索。
找了许久,她却连半片衣角、半个脚印都没寻到。
夜色越来越浓,山林里寂静得可怕。
魏苻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若是走失,穗儿定会呼救,若是遇险……她不敢想下去。
这荒山野岭,平白无故失踪,绝非偶然。
魏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到家中仔细一看,发觉有些杂乱的脚印,顿感不妙,她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影——江老爷。
夜下,她的神色也黯淡下来。
然城门已关,她只能等到天亮。
天一亮,魏苻把做好的桃花羹放好,嘱咐好干娘立马前往城中,她警惕地摸到邻家大娘家,敲了敲门。
“莫大娘,穗儿不见了!你有没有看到!她到城里来过?”
“我没看到,不过。”莫大娘开了门,见她一脸焦急,又听说穗儿不见了,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何姑娘,我昨儿个瞧见江府的一帮人往城外去了,气势汹汹的。后来没多久,就见他们押着个孩子下了山。我怕惹祸上身,没敢吱声……”
江府!江老爷!
魏苻心里火大,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她谢过大娘,转身便往江府赶去。
她虽武功高强,却不能硬闯江府,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