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biquge3456.com)更新快,无弹窗!
这一晚,霜染有些奇怪,时而警惕,时而放松。
每一次,苏舒窈以为殿下来了,猫咪又舒服的躺下了。
等到半夜,殿下都没有出现。
第二天一早,苏舒窈晨起梳妆的时候,秋霜来报,“大小姐,听说昨儿晚上侯府进贼了。”
“进贼?侯府丢了什么东西?”苏舒窈问道。
秋霜摇摇头:“什么都没有丢,就堂屋屋顶破了个大洞。”
苏舒窈过去一看,管事正指挥下人修缮屋顶。
“究竟怎么回事?”
管事回道:“大小姐,好像是有人在屋顶上打架。看......
春雨初歇,檐角滴水如珠。苏舒窈立于贞悯祠前,手中握着一卷尚未封缄的奏章,纸面微潮,映着天光泛出淡淡青灰。她未曾入内焚香,亦未叩拜,只是静静望着那方新立的牌位??“皇清追谥贞悯夫人吴氏之灵位”。字迹端方沉稳,是皇帝亲赐御笔,金粉描边,在晨雾中透出不容轻慢的威仪。
可她知道,这尊荣背后藏着多少战栗与侥幸。
昨夜三更,王先生急报:倭寇一艘暗探船在杭州湾外礁区触石沉没,幸存者被渔民捕获,押送至林婉儿军营。审讯之下,供出一个惊天消息??孙景和并非孤网,其上尚有一“影首”,代号“白鹭”,常年隐于宫中,借内廷采办之便,操控海外通商命脉,二十年来输送兵器、铜钱、乃至朝廷机密,无一遗漏。
更令人震怒的是,“白鹭”竟掌握一支由太监、宫女、低阶侍卫组成的暗线网,专事监视新政动向,每逢变革关键之时,便以“天象示警”“民怨沸腾”等由头,蛊惑皇帝动摇决心。赵元敬倒台时,正是此人密奏“苏氏女挟民势逼君”,险些令圣心生疑;谢瑜失踪前最后一封信,也提到“账册真本藏于九重宫阙之内,非雷霆不可取”。
“所以……我们一直以为拔除了根,其实只斩了叶。”裴琰站在廊下,声音低沉如铁,“真正的毒藤,早就缠进了龙椅之下。”
苏舒窈闭目良久,指尖轻轻摩挲奏章边缘。她已拟好折子,请旨彻查内务府历年采买明细,尤其聚焦“修缮佛堂”“贡奉法器”等虚项开支。但她也清楚,这一本递上去,便是直指宫禁腹地,稍有不慎,便会引发朝局震荡,甚至动摇新政根基。
“你若不动,百姓终将再度沦为牺牲品。”王先生低声提醒,“可你若动,便是在赌陛下的心。”
她睁开眼,目光如刃:“我不是在赌他的心,我是在还他的债。”
当日午时,奏章呈入内廷。
三日无音。
第四日清晨,春桃神色凝重地奔入书房:“娘娘,宫里来了人,不是传旨太监,而是一位老嬷嬷,说是奉贵妃之命,送来一盒点心。”
苏舒窈冷笑:“贵妃?她已有五年未踏出冷宫一步,如今却突然示好?”
春桃摇头:“那盒点心并未打开,但奴婢见她双手枯瘦如柴,指甲缝里还有墨痕……像是写过字又拼命洗去的模样。”
苏舒窈心头一震。她忽然想起母亲临终前,慧觉所言??当年贵妃派人毁尸灭口,可为何偏偏选在柴房?因那里无人注意,因那里连狗都不愿多看一眼。可若贵妃真是主谋,又怎会留下如此明显的痕迹?
除非……她也是棋子。
“请那位嬷嬷进来。”她道。
片刻后,一名灰衣老妇低头走入,双膝跪地,颤巍巍捧上食盒。苏舒窈亲自开启,只见盒中并无点心,唯有一块干硬的糯米团,表面覆着薄糖霜,隐约可见压印痕迹。她用银针轻挑,果然验出微量砒霜残留。
“这是……杀人的饵?”裴琰皱眉。
苏舒窈却忽然俯身,仔细端详那糖霜纹路。半晌,她取出一方丝帕,蘸水轻轻擦拭,竟显出几行极细小的字迹,乃是用米浆混药汁写就,遇湿方现:
>“奴婢原名翠屏,曾为吴夫人贴身侍女。十年前,贵妃召我入宫,逼我指认夫人私通外臣。我不从,被灌哑药割舌,囚于浣衣局三年。今闻夫人昭雪,特献此物,以证当年真相。”
>
>“那夜柴房大火,并非意外。有人自外泼油点火,欲焚尸灭迹。我躲在井后亲眼所见??来者穿黄绫软底靴,腰佩鹭形玉坠。”
苏舒窈呼吸骤停。
黄绫软底靴,唯有近侍太监可穿;鹭形玉坠,乃内廷掌事才有的信物。
“白鹭……真的在宫里。”
她当即命人封锁食盒,连夜提审当年负责苏府纵火案的衙役与仵作。第七日,终于寻得一名幸存老差役,早已流落街头乞讨度日。起初惧怕不敢言,直至见到来自栖霞寺的慧觉亲至作证,方痛哭吐实:
“那夜确有内廷之人到场!他们穿着便服,但领头那人袖口露出半截绣金鹭羽。他亲手将一包药粉撒在夫人尸身上,说‘让她烂得更快些,不留骨相’。我还听见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