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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3章迷茫的选择(第1/2页)
内应这两个字,非常精准的概括了皇帝的一切行为。
他,真的很像个内应。
偷偷摸摸的把朝廷的军情要密塞给他,还说一定要打的朝廷军哇哇大叫,哭爹喊娘。
试问这是皇帝能干出来的事情?
这个消息,根本都不存在假的可能。
如果没有这么个事,皇帝给他虚晃这么一枪,没有任何意义。
但是,话又说回来。
陈无忌着实有些不能理解,皇帝把这么紧要的军机都告诉了他,对皇帝又能有什么好处?
难道仅仅只是因为那一句,朕觉得你在南郡做的非常好,做了朕不能做的事情,所以,朕就要费尽心机地在自己有限的能力范围里帮你?
世上真有这么纯良的人?!
阿斗当年都不会这么干啊!
这两个想法在陈无忌的脑子里左冲右突,一顿左右互搏,搏的陈无忌眼前都有些恍惚了,却也没能搏出一个结果来。
“主公,其实就眼下我们所得到的情报而言,我更倾向于皇帝说的都是真的,对主公也确实是真情实意的。”
徐增义再度强调了一下自己的意见。
“朝中以阮玉昌、严晏为首的权臣把持了朝政,他们的背后又都站着在中原屹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世家。大禹朝堂早已不仅仅是皇帝与权臣的争斗,而是禹氏皇族与世家门阀的争斗。”
“很明显,皇帝和他背后的皇族在这一场争斗中已经面临着全面崩盘的可能。此外,皇族之中也有宵小在趁机作乱,试图颠覆当今皇帝的权势,自己坐上那个位置。”
“南郡有禹仁自立瑞王,试图称帝,皇帝在信中也提及了他非常信任的贤王。卑职坚信,皇族之中别有所图者不会只是这二人。”
徐增义语气稍顿,这才来了一句总结,“皇帝眼下所面临的,是内外交困,是旨意难出皇城的尴尬境地。在如此形势下,他将目光放在主公的身上,虽然突兀,但理由确实能说得过去。”
陈无忌猛的坐了起来,“那就暂且当皇帝是我们的内应。”
他决定不费脑子了。
想不明白皇帝的意图,他刚刚把自己的处境想了想,眼前忽然间就豁然开朗了。
哪怕皇帝真对他有什么图谋,好像他也没什么可怕的?
南郡的兵权不是几个二五仔就能夺走的,他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人一刀攮死的。
只要他不死,兵权又在,他就没必要过于担忧!
蛇杖翁搞了那么多的事,刺杀做了,策反也做了,可他现在还是活的好好的,南郡也实现了一统。
论在南郡的势力,蛇杖翁应该比皇帝还要恐怖一些。
起码皇帝肯定调动不了那么多的江湖高手,跟游魂一般堵在他的大营外面搞刺杀。
心中没了纠结,陈无忌顿觉清爽,“我也算是见了世面了,竟让皇帝给我当内应。这件事,以后一定要写在史书上,朝廷的史官不写,我们就自己写。”
有史以来,大概没有比这更癫狂的事情了。
徐增义呵呵笑了笑,说道:“其实若主公心存疑虑,大可以直接问一问皇帝陛下。不管是真是假,只要得到一个答案,也就便于主公判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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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无忌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是个好主意。”
虽然此时夜色已深,但话赶话都到了这个份上,陈无忌索性直接提笔,开始给皇帝写回信。
把自己该问的想问的全部都罗列其上,最后顺带问了一句,皇帝有没有什么需要他陈无忌做的,若有,他一定不怕麻烦。
如果皇帝陛下真把自己当成了内应,那人家做的可就真多了,陈无忌寻思着,自己高低得回报一点才是,也不能老拿人家的好处。
他这头笔走龙蛇的写信,那头徐增义眯着眼睛开始翻《道德经》。
陈无忌写一段,徐增义翻译一段。
……
房间里。
真打了地铺坐在地上的张秀儿,抱着双腿将下巴搁在膝盖上,出神的看着院中的灯火,神色幽暗复杂。
她又一次茫然了,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
这样的经历,她有过很多次。
但每一次,都伴着极致的痛苦。
第一次,是她在父亲的门外跪了整整一天一夜,嗓子都喊哑了,也没能阻止父亲杀了她的亲生母亲。甚至,因为她的忤逆,父亲当着她的面多砍了母亲两刀,并说那是要让她明白做事不三思而后行的代价。
那一刻,她对女儿、父亲、人这些代表了很多东西的词汇茫然了。
第二次,就跟院子里那个男人有关了。
她在陈无忌和自己的家族之间茫然了。
她不知道该选择这个让她一眼心动的男人,还是家族。
当然,她想保的家族,不包括那个杀了她亲生母亲的父亲。
那个人,早就该死了。
第三次,是自己的性命和使命。
那位贤王让她选的。
选择死,或者选择去南郡搜集院子里那个男人的情报。
但在跟那位年轻的皇帝见过之后,她选择了前者。
皇帝跟她说的话不多,只有两句。
第一句是你要始终明白,你是朕的人。
第二句是,朕跟陈无忌没有什么仇怨,朕只是想知道一些关于陈无忌的事,你此去南郡,不至于害了他,甚至还有机会能帮到他。
因为这一句话,才有了顾念卿,有了这后来的一切事。
但这也让她每时每刻都陷入一种两难的境地。
这种感觉很磨人。
在今日,在此时此刻。
这些积攒的起来的情绪彻底的爆发了。
张秀儿清楚的知道,她需要做个选择了。
到底是选择院子里那个男人,还是选择忠于自己的差事……
有些事,不能再继续这么稀里糊涂的下去了。
张秀儿用力咬着嘴唇,利用轻微的疼痛,好让自己足够保持理智,可思想却越来越混乱。
夜色已深,院子里的灯火显得格外亮眼。
那个曾经让她魂牵梦绕,暗暗许下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这般心愿的家伙还在伏案写东西,神色专注,依旧那般令她心动。
蓦的,张秀儿忽然想起了皇帝曾非常隐晦跟她提及的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