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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分内之事。”
皇后温柔的声线极大地抚平了他的不快。
“要是他们都能跟你一样体贴,朕就能少好多烦心事。”
风风火火的灭虫行动持续到三月才算接近尾声。
百姓们没日没夜地忙,连同官府一起,好些人家昼夜不断都安排了人手去田里看着,生怕坏了一年的生计。
朱家也是一样。
白天是朱婆母,下午时分朱炎生便去换她回家,然后自己一直待到翌日一早,等朱婆母提着早饭来换他,他才能回去休息。
虽说田地里也有佃户农户,但朱婆母依旧不放心。
田里的收成关系到一年的进项,一家人的吃穿嚼用都在里头,还要应付官府的粮税,再加上今年檀珍怀孕了,家里很快就要添丁进口,朱婆母越发明白收成的重要性。
在田埂处一片平坦的地上搭起了一个窝棚。
晚上朱炎生就睡在里面。
过了两三个晚上,朱炎生突然觉得后背发痒。
强忍着等到母亲来送早饭,他才让朱婆母帮自己看一眼。
朱婆母掀开儿子的衣裳,看见后背满是红疹,吓了一跳:“今儿先歇一日吧,跟我回去看大夫。”
说着,她便不由分说地将小儿子带回家。
大夫来看过,说是被跳蚤咬了。
朱婆母懊悔:“我应该多用些艾草来熏的……”
大夫给了药膏,开了汤剂,又给了药包,说用这个药包煮水擦在身上可以止痒,再用药水喷洒到窝棚里,不出两日,便不会有蚤虫侵扰了。
朱婆母忙不迭谢过。
檀珍取了诊金来交给大夫,并送客出门。
刚要回去,朱当敢摇摇晃晃地回来了——他又是彻夜未归,酒醉半酣,正是丑态百出的时候。
檀珍不想看他,装作没瞧见。
“你给我站住,我让你站住,你耳朵聋了没听见么?”朱当敢火了,上前几步紧紧箍住她的胳膊,“你到底是谁的媳妇,哪有你这样当人婆娘的,瞅见你男人回来不上赶着伺候,还想躲,你打算躲去哪儿?”
已经有好些时日没见着檀珍了,朱当敢心中的郁郁可想而知。
“有话进去说,我不想跟你拉拉扯扯的。”檀珍放低声量,“你喝多了,我去厨房给你送点解酒汤,这都不行么?你要是不想喝那就算了。”
朱当敢一听,手不由自主地松开。
檀珍趁机溜进了婆母的房中。
至于解酒汤……婆母已经下过死命令,只要朱当敢喝酒彻夜不归,家里谁都不准给他准备解酒的东西,他要喝让他喝就是了,头疼难受也得他一人承担,与旁人无关。
檀珍才没有什么解酒汤给他。
朱当敢等了又等,没等到解酒汤,正窝火。
听墙头另一边有人说话,他忙凑到墙根下把耳朵贴着墙面,屏气凝神。
听了一会儿,朱当敢怒火中烧:“不照顾我,反倒跑去照顾小叔子!你个不要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