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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胜负已经非常明朗了。
陈默坐在电脑前，轻松地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嘴角微微上扬。
“首战告捷咯！”
韩立等操盘手，也都纷纷欢呼雀跃了起来！
整个交易大厅沸腾了！
“赢了！我们赢了！！！”
“哈哈哈哈！石玉柱这次被我们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韩立更是激动得一拍桌子，仰天大笑。
“老子终于赢了石玉柱一回！痛快！太他妈痛快了！”
陈默看着众人欢呼的样子，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别高兴太早，这才刚开始。”
“石玉柱只是开胃菜。”
“后面的马腾、马福报他们，才是正餐。”
韩立收起笑容，重重点头：“是，陈总！”
另一边。
石玉柱在办公室内，看到金融司发的公告，早就吓得面色惨白。
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全部力气，瘫坐在了椅子上。
此刻的他哪还有什么心思去管股价啊？
股价亏了还能赚回来。
可要是人被抓了，那可就什么都没了！
石玉柱哆嗦着手，先是给商厉打过去电话。
“商先生！”
“金融司那边麻烦您能压一下吗？”
“现在发这种消息，不是把我往死路上逼吗？”
石玉柱几乎是在哀求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商厉无奈道：“这回不行了。”
石玉柱一愣：“为什么啊？”
“您可是天王星啊！”
“区区金融司，难不成还敢忤逆您？”
石玉柱的语气里带着不可置信。
在他的认知里，商厉是天王星。
天王星一句话，金融司那群人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回是天璇星亲自派人监督金融司进行的调查。”
商厉叹了口气：“而且证据确凿。”
“就算我出面，也无济于事。”
“什么？！”
石玉柱直接人傻了。
他区区一个金融公司的小老板，居然能惊动天璇星亲自调查？
这他妈就离谱！！！
难道，是陈默让天璇星去做的？
可是陈默凭什么能指使得动天璇星？
都20年过去了啊！
姬老爷子早就不在世了！
陈家现在是落魄户，而姬家现在是大夏顶级豪门。
两家之间根本没有任何利益关系。
姬亦玫看在姬老爷子的面上，能保陈默一条命，就很难能可贵了。
为什么她会愿意帮陈默办这种事情？
石玉柱打死都想不明白！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商先生，那……那我不求您压下去消息了。”
“您至少得保我不被抓吧！”
石玉柱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以前就算他被查到了，也没什么实质性的处罚。
顶多罚点款，象征性地整改一下，然后该怎么干还怎么干。
但是这次，金融司可是发公告，指名道姓地要抓他！
该不会是玩真的吧？
电话那头的商厉不耐烦道。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
“这次是天璇星亲自督办的。”
“证据确凿！”
“我想帮你也没办法啊！”
“要是没被查到，或者证据不是那么充足，我或许还能帮你。”
“现在，你只能自求多福了！”
石玉柱彻底慌了。
“商先生，别介啊！”
“我这么多年违规操纵股价，也帮您赚了不少钱！”
“您不能丢下我不管啊！”
石玉柱几乎要哭出来了。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一瞬。
随后，商厉的声音变得冰冷刺骨。
“石玉柱，你最好想好了再说话。”
“我帮不了你，但想把你的罪定得更大一些，只需要我一句话！”
石玉柱浑身一颤，后背瞬间湿透了。
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刚才那句“帮您赚了不少钱”，无异于在威胁商厉。
“这件事，你自己扛！”
“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嘭！
电话挂断了！
石玉柱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手机从他的手中滑落，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就那么呆呆地坐着，眼神空洞。
完了。
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