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线索渐清晰,真相快要浮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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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29章:线索渐清晰,真相快要浮水面
    晨光刚把巷口的青石板照出影子,阿箬的脚步已经拐过三个街口。她没回南陵王府正门,而是贴着墙根溜到后巷,手指在裙摆夹层里捏了捏那张纸条,确认还在。
    她翻过矮墙落地时靴底磕了砖,惊起屋檐下一只麻雀。院内扫地的小厮抬头看了眼,认出是常来蹭锅贴的“小叫花”,也没多问,只嘟囔一句:“世子今早又在书房摔册子。”
    阿箬咧嘴一笑,拎筐就往东厢走。
    萧景珩听见动静,头都没抬:“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要派十个人满城找你了。”
    “哟,谁稀罕你派人。”阿箬把竹筐往地上一放,从里面掏出半块冷掉的芝麻饼,“我可是给你带了早饭,比你那些山珍海味香多了。”
    他这才抬眼,看见她额角沾着灰,发带松了一截,眼神却亮得像刚捡到铜板的孩子。“说吧,查到什么了?别卖关子。”
    阿箬也不绕弯,直接掏出纸条摊在案上:“归尘、子时、焚符、龙环。四个词,一个老瘸腿塞给我的。他还说,那两个外乡人供桌上摆的是带龙纹的玉环。”
    萧景珩盯着那几个歪字,眉头一点点皱紧。他伸手把纸条翻过来,背面空白,连个戳记都没有。
    “你听脚夫说了,他们半夜喊‘列祖列宗’?”他问。
    “对,还烧黄纸,香炉炸了差点烧房。”阿箬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起腿,“老爷子药材铺也说了,有人穿灰袍侉音,专打听鬼针草这种阴地药,明显不是冲治病来的。”
    萧景珩站起身,在屋里踱了两圈,忽然停住:“子时焚符,供桌设龙环——这不是民间祭祖。”
    “那是啥?”
    “是前朝宗室的‘招魂复祀’礼。”他声音低下来,“我翻过旧档,这仪式只有皇子或亲王一级的人才能用,而且必须是在先祖忌日当天子时举行,焚符三道,献环为信。普通人谁敢用这个?那是抄家灭族的罪。”
    阿箬眨眨眼:“所以……有人想冒充前朝皇族?”
    “不止是冒充。”萧景珩冷笑,“是有人想借他们的名头起事。龙纹玉环不是普通祭器,那是前朝册封皇子的信物,全天下不超过十个。现在居然出现在一家破客栈的供桌上?”
    他猛地拍桌:“难怪之前那些眼线全断了!药材商失踪、耳目换人、住户名单被抽页——不是巧合,是他们在遮掩一场大动作!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件事:有人在找前朝遗脉,还要让他们‘活过来’。”
    阿箬听得脊背发麻,但脸上反而笑开:“那咱们可算摸到狐狸尾巴了。”
    “还不止。”萧景珩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泛黄的《宗祀考略》,快速翻页,“招魂复祀之后,下一步就是‘承统告天’,也就是对外宣称某人为正统血脉,继而聚众举旗。如果我没猜错,他们接下来会放出消息,说找到了流落民间的前朝皇子,然后制造混乱,逼朝廷出兵镇压,再趁机煽动民变。”
    “然后呢?”
    “然后有人就能以平乱之名掌权。”他目光锐利,“比如,把某个‘忠臣’推上前台,让他成为救世主——你觉得这个‘忠臣’会是谁?”
    阿箬哼了一声:“还能有谁?肯定是个表面清白、背后捅刀的主儿。”
    两人对视一眼,都不说话了,但意思都明白:这盘棋,早就布好了。他们盯的不是阿箬,也不是归尘客栈那两个外乡人,而是要把整个局势搅乱,再让一个人顺理成章地站出来收拾残局。
    “可问题是,”阿箬歪头,“谁在背后牵这条线?前朝遗族自己没本事翻身,肯定是有人供钱供人供路子。这个人,才是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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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景珩点头:“而且他一定在朝中有位,能调动资源,还能压住消息。不然不会这么干净利落。”
    他合上书,看向阿箬:“你现在怕不怕?这事已经不是偷锅贴、躲灰袍人那么简单了。”
    阿箬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灰,咧嘴一笑:“怕?我从西北逃到京城,饿极了连观音土都啃过。现在有你在,我还怕个球?再说了——”她指了指自己鼻子,“我能混进宰相府厨房偷包子,也能装乞丐蹲街角听八卦。这种事,我最拿手。”
    萧景珩看着她,忽然笑了:“行啊,小叫花升级成探子头领了。”
    “那当然。”她昂起头,“下次别总让我送参茶了,我要干点大的。”
    “你想怎么干?”
    “我去城南流民堆里转转。”她说得干脆,“那边新来了好几拨人,都是外地口音,睡桥洞、抢粥棚,最容易混进灰袍家伙。我扮个小乞儿,听听有没有人提‘龙环’‘子时’这些词。”
    萧景珩沉吟片刻:“可以,但不准单独见人。发现可疑立刻撤,回来报我。”
    “那你呢?总不能让我一个人跑腿吧?”
    “我去归尘客栈附近走一圈。”他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旧药箱,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瓶药丸和一把银针,“扮游方郎中,挨家挨户问有没有人做噩梦、撞邪、半夜听见哭声——老百姓最爱信这套,一说驱邪治病,话匣子就打开了。”
    阿箬乐了:“你还真会装神弄鬼。”
    “我可比那些江湖骗子专业。”他一边换上粗布衣裳,一边嘀咕,“现代学过心理学,吓人都不用道具。”
    两人收拾妥当,一前一后出了后门。天已大亮,街上行人渐多,菜贩吆喝,马车辘辘,谁也没注意这一男一女悄悄分了道。
    阿箬拐进一条窄巷,从包袱里翻出件更破的褂子套上,头发扯散扎成两根乱辫,脸上抹了把灰,嘴里叼根狗尾巴草,活脱脱一个小乞婆。
    萧景珩站在巷口等她回头。
    她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回头冲他扬了扬下巴:“这次我不是跟班,是搭档。”
    他点点头,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药箱提稳了,转身朝城南方向走去。
    阳光洒在两人之间,距离越拉越远,脚步却越来越齐。
    阿箬穿过两条街,混进桥下窝棚区。一群脏兮兮的孩子正在抢半块馊饼,她一脚踹开一个胖小子,夺过饼就咬:“老子三天没吃饭了,谁敢抢?”
    孩子们愣住,随即哄笑:“新来的挺横啊!”
    她咧嘴一笑,露出缺了颗牙的豁口:“横的才活得久。”
    不远处,一个披麻袋的老头低声咳嗽:“昨夜又有外乡人来,住西头破庙,半夜烧纸,说什么‘血脉未绝’……听着瘆人。”
    阿箬眼睛一亮,慢慢蹭过去:“烧纸?供的啥?”
    老头摇头:“不知,但有人说,供桌上有个亮闪闪的圈儿,像龙。”
    她心头一跳,面上不动:“哦,那估计是哪家祖宗显灵呗。”
    她边说边往后退,准备抽身回去报信。
    就在这时,庙门口闪过一道灰影,那人兜帽遮脸,手里攥着一块布,隐约绣着扭曲的符文。
    阿箬屏住呼吸,悄悄摸出藏在鞋底的刻字铜钱,指尖用力掐进掌心。
    她没跑,也没喊。
    而是蹲下身,抓了把泥,往脸上又抹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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