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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态度倒是颇为诚恳，没有半点要狡辩的意思。
然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犹豫了一下，又弱弱地补充了一句：“那什么……其实也没有齐，还有两张你的，价格比较高……”
“所以就没舍得买？”刘空空一挑眉，翻册子的手顿了顿，抬眼看了他一下。
“呃……是人家不肯正常价格卖……”还不等叶星凡开口回答，跪在他身边的小白就抢先开了口，语速飞快，仿佛生怕说慢了就没机会表现似的，“那人说三百万才肯卖，少一分都不行……”
“那不是还是舍不得么？”刘空空一愣，一时间没转过弯来。
“不。”叶星凡认真地摇了摇头，脸上的神情严肃得不像是在开玩笑，“是钱不够。”
“钱不够？钱呢？！”刘空空猛地瞪大眼睛，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我特么当时不是给你六百多万么？！你踏马还买啥了？”
说着，他下意识地扫了一眼桌上摆着的东西。除了那本厚厚的卡册之外，也就只有一个儿童智能手表孤零零地躺在旁边。
可就这么个玩意儿，怎么着也不需要花几百万吧？！
“呃……”叶星凡低着头，目光盯着自己的膝盖，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还有一台车……在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