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钧沉默不语。
而秦轩身旁，通天的剑意重新燃起。
远处，元始脸色阴沉。
秦轩看着鸿钧，忽然轻声道：
“道友。”
“贫道离开这么多年，洪荒似乎变得有些无趣了。”
“要不，重新立些规矩？”
混沌之中，秦轩的话音缓缓落下。
鸿钧道祖脸上的笑意，渐渐变得冰冷。
他怒极反笑。
“重新立规矩？”
“秦轩道友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话音落下，鸿钧心中却已飞快转动。
这些年来，他并非原地踏步。
当年秦轩消失之后，鸿钧曾在混沌深处得到一桩无上机缘。
凭借那桩机缘，他成功挣脱天道桎梏，斩断自身与洪荒天道之间的部分联系，修为更是突破圣人境界，踏入了混元无极大罗金仙之境。
如今的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只能依靠天道之力的鸿钧。
而是凌驾于诸圣之上的无上存在。
至于秦轩……
鸿钧承认，自己依旧看不透对方。
可看不透，并不代表对方无敌。
当年秦轩修为最高之时，也不过圣人十二重天。
而混元无极大罗金仙与圣人之间，看似只有一重之差，实则如同凡人与天地。
那是本质上的蜕变。
是生命层次与大道境界的彻底升华。
想到此处，鸿钧脸上的笑意越发冰冷。
他没有祭出任何法宝，也没有显化万千异象。
只是抬起右手，对着秦轩轻轻一点。
嗡——
一道白芒自他指尖射出。
白芒细如发丝，毫不起眼。
没有恐怖威压，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甚至没有一丝圣力波动。
它就那样安静地穿过混沌，朝着秦轩眉心而去。
然而，就在白芒出现的瞬间，通天教主与元始天尊同时变色。
两人心中，几乎在同一时间生出一股无法遏制的死亡危机。
那不是面对寻常神通时的警兆。
而是真灵本能发出的哀鸣。
仿佛只要被那道白芒触及，纵然圣人不死不灭，也会在顷刻之间彻底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