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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族没有选择，也没有退路。”
“请父汗下令进攻。”
“先攻破这明国据点，直捣黄龙。”马哈木沉声道，年轻的脸上充满了锐气。
“请大汗下令。”
众瓦剌将领大声道。
此刻。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绰罗斯也没有任何选择。
在众将目光注视下，绰罗斯缓缓拔出了腰间的佩刀，指着前方大明的城关据点，威声喝道：“先锋军，进攻！”
一声令下。
“大汗有令。”
“先锋军，进攻。”
“攻破明国据点，一个不留。”
“杀。”
瓦剌战将大声嘶吼着。
下一刻。
五万瓦剌先锋步卒带着悍然之势，向着据点冲杀而去。
攻城车。
临车。
云梯。
各种攻城器械也是准备充足。
而这些工艺自然是昔日控制中原时得到的。
四十万瓦剌大军，先锋军五万，而且还有后备之军。
这一战。
先破大明边境据点，继而长驱直入。
“如今我族能做的就是抓住一切机会，攻入明国境内。”
“如若能够得到昔日鞑靼贵族的助力，里应外合，也可更为简单。”绰罗斯心底暗想道。
随着瓦剌大军进攻打响。
原本没有任何动静的据点城关之上，忽然一个个大明将士站出来。
兵力达到了上万。
虽为郡兵，却不失大明军队威势。
城关之上。
上百门火炮对准前方，虽然并非大明最先进的红衣大炮，但炮弹已经全部替换成了爆裂炮弹。
“兄弟们。”
“这些该死的蛮子想要攻入我大明疆域，你们同意吗？”
镇守于此的指挥佥事大笑一声，拔出战刀，大声喝道。
“杀，杀，杀。”
“杀光蛮子。”
“来一个，杀一个。”
“杀……”
城关各处。
成千上万大明的将士大声嘶吼着，战意无穷。
纵然不是主战军，但能够值守在这边境所在，他们也是最精锐的郡兵。
虽然只有上万兵力，但火力充足，士不畏死。
“炮兵准备。”
“将蛮子放入三百米之内，轰死他们这些蛮子。”值守据点的指挥佥事冷冷喝道。
“是。”
城上的炮兵大声回道。
然后指挥佥事目测着瓦剌军越来越近。
终于！
当这些蛮子进入了射程。
“轰死这些该死的蛮子。”将领大声喝道。
一声令下。
炮兵点燃引线。
砰，砰，砰！
震天的出膛声。
百发炮弹宛若抛物线，向着瓦剌先锋军轰去。
当炮弹落地。
许多瓦剌兵甚至都举起了盾牌来防御，或许他们想来大明的炮弹还是如同以前一样是那种爆开释放尖刺的炮弹。
可实则。
今时不同往日。
当炮弹落地！
轰，轰，轰！
震天的轰鸣，宛若雷霆轰落。
整个天穹都被这震天的雷霆所惊动。
火光肆掠开来。
“啊……啊……”
许多瓦剌兵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就被爆炸的火光吞噬，炸成了碎片，血肉横飞。
只是百发炮弹落地。
瓦剌先锋军一百个位置就已经被轰出了十几米的空洞，被轰碎的，被气浪掀飞出去的。
无比惨烈。
惨叫声连连。
而在瓦剌军后阵。
“真的…传言是真的。”
“明国的火器已然不是曾经那种。”
“传令先锋军，分散。”
“快。”
绰罗斯看到这震天的雷霆，冲天的火光，脸色大变，急忙下令。
但这遮天的轰鸣声仍然不断。
城关上的炮兵疯狂开炮。
炮弹不要钱似的砸向了瓦剌先锋军。
在这火炮的轰击下。
一片火海，一片惨状。
无数尸山血海。
他们进攻的阵型在这火炮轰击下，瞬间就被轰溃了。
在这个时代之下，爆裂炮弹的出现，无烟火药的出现，已然是跨越了时代。
这根本不是冷兵器能够抗衡的。
甚至瓦剌军也准备了数百门火炮，可在城关大明将士的火炮轰击下，这些落后的火炮被直接炸碎，被直接损毁。
他们甚至都无法靠近城关有射程。
而此刻！
极为惊悚的一幕出现了。
自瓦剌大军所处的虚空。
一道诡异的红色光晕忽然出现，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