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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悔。”
“所幸霜月心性沉稳，已然彻底承袭我的衣钵，执掌命运之道，也算一桩慰藉。”
话音稍顿，命运星主压下心中感慨，眸光微沉，沉声追问。
“说来，季芳近况如何？”
这一问落下，周遭空气骤然沉寂。
秩序神尊默然伫立，久久未语。
方才温和的神色尽数褪去，眼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沉痛与无力，身为至高存在，执掌世间秩序，却偏偏护不住身边之人。
良久，他才嗓音微哑，缓缓道出残酷实情：“时日无多了。”
“这件事，我始终不敢对仙儿直言。”
他眸光低垂，心底满是酸涩与顾虑，“她此生，陪伴仙儿的时光本就寥寥无几，母女缘分浅薄。如今大限将至……”
“我怕一旦真相道出，仙儿素来重情，根本承受不住这剜心之痛。”
命运星主沉吟了一下，沉声道：“实际上，还有一个方法，能救她。”
“说说看。”秩序神尊语气随意，没有太多激动。
“轮回。”命运星主沉声道。
“嗯？”秩序神尊瞥了一眼命运星主，轻笑了一声：“元兄，这可是你说的。”
“你会允许吗？”
“……”命运星主沉默着，轻叹了一声，摇了摇头。
见状，秩序神尊苦涩一笑，“好了，不行就别提了。”
“芳儿常说，她的一生，已然满足，何须在停留在世间？”
“她就是……有些许的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