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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不得不承认，在权力、金钱和利益面前，更恶心的事情，都发生过。”
程竹蹙眉，再次说道：“柳局，我说了，这些事情与我无关！”
柳军伟笑道：“怎么？生气了？还是说，你已经猜到了吴家要怎么做了？”
程竹站起身来，轻笑一声：“柳局，我见您，不是来听您说这些恶心故事的，如果您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请不要浪费你我的时间。”
“另外……”
“请您尊重我，尊重吴家，也尊重您自己！”
程竹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转身就要离开。
柳军伟却是说道：“那你就不想知道，他们20年前见到的那个人到底长什么样？”
听到这话，程竹驻足，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你知道？”
柳军伟道：“京都有最好的侧写师，而那年凤城一院正好安装几个摄像头。”
“虽然我们拿不到最清晰的照片，可侧写师还是通过他们的专业能力，将那人的大致画像画了出来。”
“……”
程竹死死地盯着柳军伟，想要从对方的眼眸中看到“欺骗”和“谎言”的信息。
可他，失败了！
对方的眼眸中，全是自信和真诚。
“贺老说，你去年对黄老做的，和那人当年对吴老做的，并无区别。甚至，你做的要更好一些。”
“那个人也许和你有关，你就不想知道是谁吗？”
不得不说，柳军伟的这番话，很有说服力，而且，柳军伟能找到模糊的监控，吴家就找不到吗？
柳军伟能找到侧写师，吴家就没有这方面的关系吗？
那人的画像，吴家或许早就有了，可就是没给自己看。
不，吴家本身就知道那人长什么样。
毕竟，他可是吴老爷子的发小啊！
可自始至终，对方都没有让自己看过，或者……
吴家已经做过调查，只是没问过自己而已。
程竹叹息一声，昨天他才见过萧虎，没想到今天就有可能见到小时候的那位师傅。
“我能看一眼吗？”
程竹还是没能抵挡住这个诱惑，心中升起了一丝希望。
柳军伟道：“当然可以，不过……”
“有条件就算了！”
柳军伟道：“程竹同志，在我面前就别玩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游戏，你不是怕我提条件，你是怕我提出过分的条件吧？”
“有区别吗？”
“那自然是有的！”柳军伟道：“我们的条件就是：你今天回凤城，接替吴俊，参加婚礼。”
这话一出，程竹自己都懵了。
“之前你说的那个大公鸡，是吓唬我吧？”
“你可以这么理解，但我们的要求，就是让你回去参加婚礼，至于具体干什么，我们不管。”
柳军伟的话，极具诱惑力，或者说，这件事本身就是程竹所担心的，他们只是让这件事，成为了必然。
“你们就笃定我回去，苏曼卿就一定会嫁给我？”
“至少在明面上，她是嫁给你的，至于你有没有代替吴俊，那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了！”
程竹笑道：“你们是想让这场婚礼，变成事实婚礼，让我承苏家的情，你们好利用苏城，间接控制我！”
柳军伟笑道：“用‘控制’这两个字多难听啊，我们更喜欢用‘合作’来代替。”
程竹瞬间就笑了，“我看不出你们身上有任何能被称作‘合作’的迹象。”
“合作的前提是自愿，你就说，你有没有自愿吧？”
程竹看着柳军伟这张脸，突然有了一种揍人的冲动。
而这种气势，也让久居上位的柳军伟感受到了一丝寒意，他清了清嗓子：“程竹同志，我们这也是为了你好，难道你就不想给自己的感情，画个句号？”
程竹长出了一口气，他能不想给去年的感情画个句号吗？
如果有可能，他甚至不想画句号，他想和苏曼卿一直走下去。
可现实的情况，让他不得不选择吴家，选择那个看上去更简单，更快捷的上升之路。
而苏曼卿……
现在的他，也没办法去控制这一切。
可现在，自己有了选择的机会，也有了去拼一拼的理由。
难道，真就试也不试一次？
这一刻，程竹的心，真的动摇了。
柳军伟是个老江湖，将手机打开，翻出一张素描画。
“程竹，这上面的人，就是我们请侧写师画的，你想看，现在就能看。”
“但是……”
“你去了吴家，只能选苏曼卿！”
程竹刚刚伸出的手，定在了空中，“只能选苏曼卿？”
“对！只能选她。”
“刚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也说了，那是‘刚刚’！”柳军伟笑着说完，然后拍了拍程竹的肩膀：“你放心，你在吴家损失的一切，我们这里都可以给你补上，甚至更多。”
“刘洋那个位置，就是我们送给你，送给你那老丈人的一份礼物。”
“只要你这次做好，今年我们就能将你调到京都来，用最多的资源，最好的机会来培养你。”
“不出十年，我们就能让你成为部委里正局级的领导。”
“到时候，我们就该称呼你为‘程司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