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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傅，你这厨艺真不错，隔着两条街都闻到了。”
男人在一天中午，终于搭上王成业。
“祖传的厨艺。”王成业坐在凳子上扒蒜，眼神空洞。
自从孙九亩也被挖走以后，扒蒜皮这活儿就落到他身上了。
这孙子可算来找他了。
再不来，他想拿菜刀去找他算账。
“还是祖传的，可真厉害。”男人伸长脖子往前堂瞅了一眼：“师傅，你们店的生意不行啊，你在这里上班，完全是埋没你的厨艺。”
“可不咋地！”王成业将扒了皮的蒜扔进盆里：“生意一天不如一天，连服务员都跑了。”
男人心下一喜：“大师傅，我亲戚开了一家饭店，店面可比这里大多了，生意还好，你要不要去我亲戚那里干？工资待遇好商量。”
“多少钱一个月？”王成业顺口问了一句。
有了前几个坑货，男人这次学精了：“60块钱一个月，包吃包住，咋样？”
“不去。”王成业拒绝的很干脆。
男人本来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没想到王成业会是这反应：“你在这里干，一个月给多少钱？”
“50。”
“才五十块？”男人替他义愤填膺抱不平：“大师傅，就您这手艺，50块钱你干嘛还不走？你要是嫌工资太低，我给你开65一个月，咋样？”
“不是钱的事！”王成业一点心动的感觉都没有：“我花不了几个钱，对工资没多大要求。”
男人：不要工资的才最贵！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只要你跟我回去，工资给你开65块钱，你要有什么条件，尽管提，我尽可能帮你完成。”
王成业扒了一把蒜扔进盆里：“你别试探了，我不会去的，本来这两个月干完我就要辞职的。”
“为什么？”男人不能理解的问。
有手艺，有资历，怎么就对钱没兴趣呢？
“没什么，我感觉自己的厨艺到了瓶颈，想出去拜师学艺，多学一些特色菜，等过几年，工资能翻一倍。”王成业一脸憧憬的看着远方的云。
男人半晌没接话。
要钱要房，要女人都好说。
做菜的配方可是厨子的命根子，这个，他真做不了主。
他也不想放过这么好的厨子。
“大师傅，你这事儿我回去问问，你等我消息。”男人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等人走后，沈岸岩走到他身旁坐下：“你看上对方做菜的方子了？”
王成业瞥了沈岸岩一眼：“赵本分坑了人家38块钱，张家两兄弟坑了196块，孙九亩坑了人家50块钱，我再要钱，说不过去。”
是他不想坑吗？
是他们几个孙子把路走窄了！
沈岸岩背憋着笑：“所以？”
“等我学会了他们的看家本领，回头让三当家给我涨工资。”
本事才是长久买卖。
他跟那些目光短浅的人不一样。
“行，你要是真能学成，我做主，给你工资翻一倍。”
菜式好才能留住客人，什么钱赚不回来。
“沈同志，有你这句话，我这回要把他们掏空。”
有他这句话，王成业觉得自己前途无量。
男人回去把这事儿跟老板一说。
“他胃口真不小，还想要方子。”满脸横肉的男人冷笑出声：“答应他。”
“老板。”男人震惊的看着老板：“他要真学了，走了怎么办？”
“让他签死契，要是敢跑，就让他赔得裤衩子都不剩！”老板笑起来眼神阴森森的：“他想学我们大厨的手艺，我们就不能学他的吗？”
男人眼前一亮，朝老板竖起大拇指：“老板，还是你这招高，等咱们学会了他的手艺，直接让他滚蛋。”
“哈哈哈！”
老板得意的大笑起来。
男人得了准话，立马去找王成业：“大师傅，你昨天说的那事儿妥了，你跟我走，我让我们那儿的厨子把看家本领教给你。”
王成业盯着男人看了许久：“厨子的方子是命根子，你当我傻啊？赶紧走！别耽误我晒太阳！”
店里没服务员，今天就两桌客人。
他闲着没事，搬了把椅子到后厨外面的街边晒太阳。
“那你要怎么才相信我？”男人诚心问。
“除非你把他叫过来，当我面儿做一遍，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王成业道。
男人寻思着人再聪明也不可能看一遍就学会：“行，你等我，我这就回去给你叫人。”
王成业受宠若惊：“你真去啊？”
“答应你的事还能有假？”男人兴冲冲的跑回去把他家的主厨请了过来。
大厨板着一张脸，不情不愿的将自己的拿手菜做了几道。
王成业挨个尝了一遍：“不错，色香味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