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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紧急公务、特殊执勤,别说超速,但凡事态紧急,一切交通规则皆可临时豁免,没有人敢拦。
车子进了市区,节奏终于稍稍放缓。
紧绷了一路的气氛缓缓松弛,一路强忍泪水、压着丧亲之痛的洛筱,此刻才从巨大的悲恸里慢慢抽离。
她侧头望着专注开车的刘东,眼底余湿未干,轻声说道:
“刘东,谢谢你。”
刘东目视前方,方向盘稳稳握在掌心,他心里透亮,洛筱这句谢谢,为的是他向姥姥磕的三个头。
于公,军装铁血,不跪天地外人;
于私,情义滚烫,不负挚爱至亲。
这份破例的敬重,这份沉默的担当,唯有他与她心知肚明。车厢里风声渐柔,一边是家国紧急使命,一边是藏于心底的温柔情义,沉甸甸压在两人心头。
到了永昌公司正好是中午十二点,前台接待姜晓黎一看他俩,面色一喜"就等你们俩了"。
匆匆上楼,李怀安的办公室门敞着,屋内还有陆思茹和齐权两人。
"人齐了,开会"。李怀安脸色凝重,出乎意料的今天没有抽烟,而陆思茹和齐权虽然比他们来的早,却也一头雾水,不知道具体的事情。
"港岛那边吃紧,你们几个立即赶去支援"。
"处长,那边出什么事了?"刘东问道。
"今年七月彭一康就任港督,他一上任就抛出一套政改方案,摆明了是鹰国人临走搅局,要透支港岛,预埋乱局的阴毒算盘。"
"处长,这帮鬼佬贼心不死啊,根本不愿意把港岛交回咱们手里",洛筱恨恨地骂道。
"是啊,彭一康试图把基本法定好的体制框架掰弯。把旧的法团投票全部作废,换成个人直选,凭空增设九个功能组别,一夜之间把两百七十万普通从业者全部划入选民池,刻意扩大选民票仓。"
"处长,那这个彭一康要干什么?"
"哼,干什么,这是借着回归前最后几年的窗口期,抢人事、抢选举、抢规则、抢舆论。把九.七之后的治权格局提前篡改,想留给我方一个制度割裂、派系林立、尾大不掉的烂摊子。"李怀安终于点着了一支烟狠狠的吸了一口。
“英国人急了。”
齐权对政治比较敏感,分析的也比较透彻“基本法刚落地两年,框架刚钉稳,彭一康这一套就是明目张胆拆架子、改规矩。”
李怀安点点头:“表面是优化选举、扩大民权,内里全是私货。改体制、改票制、改人事,所有铺垫都是为了架空未来特区政府,让回归后的治理处处受制。”
"头,说政治咱不懂,你就直接派任务得了",洛筱心直口快,对他们文绉绉的谈政治极为反感,觉得不如横刀立马来得痛快。
李怀安微微一笑"手又痒痒了吧?"
"想杀人"。
洛筱直截了当的说道。
"好,给你们机会",李怀安把刚抽了两口的烟掐灭,神色严肃的说道。
"据我们的人报告,渡边死后,港岛山口组那边沉寂了一阵子。可前几天他们在尖沙咀一间日式料亭里摆了酒,约见了港岛几家老牌三合会的白纸扇。
表面上是江湖叙旧,实际上是愿意出钱出枪,帮本地社团拿下夜场、码头、地下钱庄的地盘。可真正的心思,根本不是赚那点油水。他们要借这个政局动荡的窗口期,刻意制造事端,把港岛治安搅成一锅浑水,阻碍回归。
几场乱子接连爆出来。
头一桩,旺角闹市区,两拨原本井水不犯河水的堂口,突然为了一间麻将馆爆发持械混战,开山刀、铁管当街砸起来,路人四散奔逃,一些商铺也被打砸。
报纸第二天就大标题写黑帮火拼,市民人心惶惶。明眼人细看才察觉不对劲,两边原本早就谈妥了分账,根本没有死仇,背后是有人暗中递钱挑事。
紧跟着,葵涌货柜码头又出事了。山口组的人勾结本地帮会,夜里劫了一批报关货物,还故意留下带有我国军人标识的杂物,把事情闹大,逼港府海关、重案组全线出动,消耗警力。
第三场更阴,中环附近,借着一场市民集会的由头,混入的帮会打手故意寻衅冲撞,把普通的民生诉求,硬生生搅成暴力冲突,搞得警民对立,舆论瞬间撕裂。
这几件事看着一件件独立,互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