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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羽抽空在彩澪背后轻轻拍了一记。
彩澪一声娇吟。
水蛇般的腰肢顺势一扭，配合地翻了个身，软软地趴伏在水池边上。
墨羽看着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和光洁如玉的雪白美背。
神针顺着她脊骨的督脉一路往下滑去。
最终，抵在了督脉的关窍入口。
既然是要突破，那便需要海量的仙力运转周天。
索性一鼓作气，今日便把她的任督二脉一并打通。
彩澪娇躯忽地一个激灵，顿觉异样。
这是要冲击督脉！
她对此可太熟悉了。
督脉总御一身阳气，于她这等天性属阴的蛇妖而言，无异于引火烧身。
虽知墨羽医道通神，绝出不了岔子。
可那贯通督脉的锥心之痛，她这小蛇怎么受得了？
她慌忙探出柔荑，欲按住墨羽执针的手，可已经晚了。
一针刺下。
“啊~！”
长强穴深处传来一阵酸麻，彩澪娇躯猛地一颤，死死咬住了下唇。
一股撕裂般的剧痛直冲灵台，可紧随其后的，却是经脉贯通的舒畅，贯穿全身。
因为整个人身子泡在水中，些许娇啼被水波吞没，并未发出太大的动静。
……
“后来啊……”
独孤葬夜的声音渐渐沉了下来。
“那方大域的邪魔外道，察觉到吾与她的锋芒，竟破天荒地沆瀣一气。”
“群魔掳掠三万亿凡俗生灵，扬言要以这万灵之血，祭炼一枚无上血丹。”
帝妍皱眉。
“这里面摆明了有诈吧！”
“没错。”
独孤葬夜语气依旧平静。
“正道群修皆望而却步，只有吾与她，一剑一人，杀入魔窟。”
“你不阻止她？明明知道那是对方必杀她的陷阱。”
帝妍看向池水里的魔剑。
从前面的铺垫能听出，那位燕照雪心地至善，定然不顾一切会去。
但你一柄活了不知多少年的魔剑，怎会跟着一个丫头片子一起去犯这种低级错误？
面对质问，魔剑的应答却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孤傲。
“置之死地，方能后生！唯有身陷绝境，方可勘破大道！”
“那既是死劫，又是她命中注定的无上机缘！”
“事实亦印证了吾之决断。”
“借由那一战的生死磨砺，她在绝境中临阵突破，一举踏入仙尊之境，成就不朽！”
“世人传颂其名，尊其为照雪仙尊。”
“那一域的邪魔余孽被尽数荡平，自此烟消云散。”
“万象终局，完美落幕。”
“吾与她，共谱了一曲最是波澜壮阔的救世长歌！”
池面上。
墨羽一边用仙力为彩澪不断冲击着逼仄的经脉。
掌心感受着她那如水波般一浪高过一浪的战栗与急促喘息。
一边却听得心里直犯嘀咕。
就这么……结束了？
如果她真的成了仙尊，甚至天下无敌了。
那独孤葬夜又是怎么沦落到太虚秘境里，沉寂那么多年无人问津的？
难不成，那燕照雪早已证道仙帝。
随后便隐居幕后，一直看着自己？！
帝妍虽然不谙世事，却最懂墨羽心思，直接将他的疑惑问了出来。
“那你呢？”
“仙尊的生活过于平淡无趣，你觉得没法见证传奇了……”
“所以背着她，偷偷从她身边出走了？”
“怎么可能。”
独孤葬夜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这份平静中，却明显透出一股释然。
“吾……陨落了……”
“那一役，远比吾与她推演的更为惨烈。”
“魔道的底蕴，远比表面所见更深。”
“邪魔之威滔天，纵是雪儿亦难撄其锋，身陷重围，终是力竭。”
“生死存亡之际，那一剑，以吾万载剑躯为代价，斩碎了魔道大阵，护住了照雪，也护住了那三万亿凡人。”
帝妍：“……”
墨羽：“……”
听到这个解释，墨羽心中顿时恍然大悟。
这就对了！
这种桥段，这种配方，这种熟悉的感觉！
这才是穿越成剑的经典走向。
魔剑牺牲自己，少女拼了命地寻找方法复生魔剑。
墨羽忽然觉得头皮有点发麻。
要是按照这个逻辑推断的话。
如果不出意外……
其他几位剑主的轨迹大概也是如此。
那她们……
该不会在未来的某个时刻，找上自己吧？
不用多疑，肯定会的。
不过……
反正害不到自己，随她们来吧。
“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