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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炎曦也沉默了片刻，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或许，是觉得直接投降太没面子，所以临死前，干点事情？”
想了想，炎曦又道。
“我方才见他将火焰与冰、毒融合，那个东西，你似乎还不会吧？”
“或许，他是想在最后羞辱你一番，展示一下他的悟性，证明他比你这个本尊更强？”
墨羽闻言，心中一动，连忙问道。
“炎曦姐，这斩我之劫，可以多渡几次吗？”
炎曦愣了一下，有些不解。
“不行，一生只有一次。怎么，你想羞辱回去？”
墨羽脸上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遗憾，叹了口气。
“唉，那真是太可惜了。”
“这种能帮我领悟新法术的心魔，能不能多来几个？”
“这样的话，我就不用辛辛苦苦自己去领悟了。”
炎曦：“……”
她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另一边，庭院中的江晓煖终于从满脸的呆滞中反应过来。
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忍不住问道。
“你们……看懂了吗？”
小雅和清荷茫然地摇了摇头。
她们修为太低，境界太浅，从头到尾只看到了毁天灭地的天劫，和恐怖到让人神魂战栗的心魔。
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心魔自己就散了，她们是半点都没看明白。
江晓煖顿时垮下小脸，忍不住抱怨起来。
“圣子大人叫我们来观摩，结果就看这个？”
“这能看懂什么啊！”
“果然，真正的天才和我这种普通人是完全不一样的。”
“白来了，白来了，纯粹浪费时间。”
楚玉璃却是柳眉微蹙，陷入了沉思。
片刻之后，她似乎想通了什么，煞有其事地开口道。
“我明白了。”
“只要准备得足够充足，让天道都觉得你的心魔太过逆天，它就会主动帮你解决掉心魔。”
“所以，以后渡心魔劫，最好等有十一成的把握再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