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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白都会这么问。
“她和熹熹……”
陆知白刚开口，忽然看见二楼的栏杆那儿探出来一个小脑袋偷听。
他忽然察觉，这个孩子一点儿都不简单。
“字面意思，你自己想。”
陆知白说完，转身走了。
霍聿川转身，一抬头就看见了熹熹。
“熹熹，你怎么起来了，别冻坏了，快去睡。”
霍聿川快步上楼抱起了她，把她送回房间，给她盖好被子。
他准备离开时，熹熹突然伸手抓住了他问。
“爸爸，妈妈还会回来吗？”
“当然会回来，这里是她的家。”
霍聿川下意识回答着，但想起来陆知白欲言又止的话，又问。
“熹熹，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
熹熹沉默，把头盖进了被子里。
她怕，她不敢说。
那是她和妈妈之间的秘密。
说了，这个家就没了。
她不能说。
霍聿川见熹熹这么抗拒，也就不问了。
一个人默默回房间，给陆芊芊打电话。
打了很多，可都没人接听。
他一刻也呆不住，换了衣服就准备上山。
在大门口，又和陆知白遇上了。
“你去哪儿？”
“和你无关。”
陆知白冷冷瞥了他一眼，并不打算搭理他。
霍聿川却推门下车，拉开他的车门坐了进去。
“你要干嘛吗？”
“你是不是要去山上，正好我也要去。”
霍聿川十分坚持。
陆知白也就没再说什么，吩咐保镖开车。
车子下山的路上。
霍聿川就发现了有一辆可疑的车停在路边的。
车上的两个人都躺在座椅上呼呼大睡。
“你至于吗？还派人跟踪你自己的妹妹？”
霍聿川以为那两个人和娜娜一样是来盯着陆芊芊的。
“那是跟踪我的。”
陆知白冷冷应了一声，不屑和他多说一句话。
昨晚，司南让人黑进了他们的车载系统，在他们的空气循环系统里动了点手脚。
他们就睡着了。
“跟踪你？谁在跟踪你？为什么要跟踪你，这件事和芊芊有什么关系？”
霍聿川有些不可思议的问着。
“你有没有想过去验一下陆芊芊和熹熹的DNA？”
陆知白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用一种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冷冷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