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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看到了来电显示，又看白景言皱了皱眉。
她伸手抚上白景言的一只手背，柔声说：“接吧，肯定有急事。”
白景言瞥了江晚一眼，按了免提。
秦助理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比刚才更急了。
“白总，查清楚了。”
“是哪些人？”
“董事李德海、王建国，还有独立董事孙茂才。”
“他们三个联合了一家叫‘鼎盛资本’的投资公司，正在暗中收购散股。”
“鼎盛资本？”
白景言眯了眯眼，“什么来头？”
“查过了，是一家刚成立半年的公司。”
“注册地在开曼群岛，背后的实际控制人暂时查不到。”
“但他们的资金很充裕，已经收了百分之三的股份了。”
白景言冷笑了一声。
“百分之三，就想改选董事会？”
“他们还在继续收。”
秦助理说，“而且我查到，李德海最近跟看守所那边有联系。”
“谁？”
“白雅。”
白景言的眼神冷了下来。
“白雅在看守所里还能遥控外面的事，手伸得够长的。”
“应该是提前就安排好的。”
秦助理说，“白石伟的旧部也在蠢蠢欲动，有几个中层已经开始往外递简历了。”
“我怀疑他们是想在月底的临时股东大会上发难，逼您让出董事长位置。”
白景言沉默了几秒，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我只是出趟差呢，他们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白总，要不要我提前做准备？”
“不用。”
白景言说，“让他们折腾，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折腾出什么花来。”
“可是……”
“我说了，不用。”
白景言的语气不容置疑。
“晚上我们先开个小会，其余的等我回燕城再说。”
秦助理那边沉默了一下：“好的，白总。”
电话挂了。
江晚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有担心。
“景言，公司那边没事吧？”
“没事，几只苍蝇嗡嗡叫。”
白景言发动车子，“等海城这边的事完了，回去收拾他们。”
“你确定？”
“确定。”
白景言伸手握住她的手，“别担心，一切都在掌控中。”
江晚点了点头，但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
她知道白景言这个人，报喜不报忧。
公司那边真要是有事，他也不会在她面前表现出来。
“景言。”
“嗯？”
“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回去。”
“好。”
白景言笑了笑，“咱俩一起收拾他们。”
车子开出停车场，汇入车流。
江晚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街景。
海城的傍晚很美，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
街道两边的法国梧桐被风吹得沙沙响。
她正看得出神，手机震了一下。
拿起来一看，是一条短信。
号码还是之前那个。
内容只有一句话：
“小心你身边的人。”
江晚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她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心跳开始加速。
“怎么了？”白景言注意到她的表情。
江晚把手机递过去。
白景言看了一眼，眉头拧了起来。
“又是这个号码？”
“嗯，上次说‘才刚刚开始’，这次又说‘小心身边的人’。”
江晚的声音有点发紧，“景言，这个人在暗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