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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出大楼，午后的阳光正好。
白景言拉着江晚的手，往停车场走。
“对了，白景言。”
江晚忽然说。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带我来吃饭，谢谢你陪我逛街。”
江晚顿了顿，“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白景言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
阳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眉眼照得很清晰。
“傻瓜。”
他说，“你是我老婆，我不在你身边在谁身边？”
江晚鼻子一酸，差点又哭出来。
她吸了吸鼻子，笑了。
“走吧，去逛街。”
“我要买买买，把你的卡刷爆。”
“随便刷，刷不爆算我输。”
两人笑着往停车场走。
谁也没注意到，酒店大堂的旋转门旁边。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拿着手机，镜头对准了他们的背影。
“咔嚓。”
照片拍好了。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点开一个聊天软件，把照片发了出去。
附了一行字：
“目标已离开酒店，前往商场，随时待命。”
发送。
对方秒回：
“继续跟着。不要打草惊蛇。”
男人把手机收起来，拉了拉帽檐，快步跟了上去。
……
海城国际购物中心，一楼。
大门一开，冷气扑面而来，混着各大品牌专柜的香水味。
江晚站在门口，仰头看着头顶巨大的水晶吊灯，有点懵。
这商场也太大了。
光是一楼就有几十个专柜，全是她叫不出名字的奢侈品牌。
“走吧，先去哪？”白景言问。
江晚想了想，掏出手机翻了翻苏云月的朋友圈。
“她最近老晒母婴用品，我先去给她看看。”
两人坐扶梯上了三楼。
母婴用品区装修得很温馨。
粉色的墙壁，软绵绵的地毯，空气里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江晚走进一家店，导购立刻迎了上来。
“女士您好，请问想看点什么？”
“我想送朋友新生儿礼物，你帮我推荐一下。”
“好的，您朋友怀孕几个月了？”
“六个多月。”
“那可以看看这套护理套装，都是进口的，无刺激，新生儿就能用。”
导购从架子上拿下一个大礼盒。
里面整整齐齐摆着沐浴露、润肤露、护臀膏、奶瓶清洗剂，还有两条纯棉的包被。
江晚看了看，觉得不错。
“这个多少钱？”
“这套是限量款，打完折四千九。”
江晚犹豫了一下。
四千九，送闺蜜也不算贵。
“行，包起来吧。”
导购正要包装，江晚又看到旁边架子上挂着一条丝巾。
丝巾是真丝的，浅粉色，上面印着碎花图案，很素雅。
苏云月最喜欢这种风格。
“那条丝巾也给我包起来。”
导购笑着说：“女士您真有眼光，这条丝巾是限量版，全国只有三条。”
“多少钱？”
“两千二。”
江晚咬了咬牙：“包起来。”
白景言在旁边看着，嘴角带着笑，没说话。
买完苏云月的，江晚又去了隔壁的女装区。
白家二姑和三姑，一人一条羊绒披肩。
二姑喜欢深色，挑了一条藏青色的。
三姑喜欢亮色，挑了一条酒红色的。
每条也是两千多，两条加起来五千。
江晚刷卡的时候手有点抖。
“怎么了？”白景言问。
“花你这么多钱，心疼。”
“心疼什么？又不是花不起。”
白景言把卡递给收银员，“接着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