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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后,我晚上出来,跟张若男喝酒聊到这个诡异的事,让张若男听着都觉得像是在听聊斋。
我是百思不得其解,我到底看到的是什么人,是什么东西,和两个疯了的狱警看到的是不是同一个东西?
张若男奇怪的是赵嘉到底耍了什么套路,耍了什么把戏,能将所有人玩得团团转。
她问我:“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她指使别人,让人去装神弄鬼吓人。”
我说道:“什么可能都有,问她才知道了。”
她说道:“你说这种事,跟她没有关系,是不可能的了吧。”
我说道:“你说没有关系,你也信吗。”
我们肯定不相信,跟赵嘉没有任何关系。
我们甚至都认为,赵嘉跟着去医院,就是为了想把两个狱警逼疯。
至于她怎么做到的,她如果不说,这都是个迷。
张若男问我,当时我看到这一幕的是什么时候,可以去让李念找一下监控。
我说我让李念找过,什么都没有。
张若男说,走廊什么也没看到吗。
我说没有。
她问:“真只是个幻觉?”
我说道:“鬼知道,赵嘉知道,我们不知道。”
她说道:“世界难题,世界谜题。”
我说道:“她不害我们就好。”
她说道:“你这么肯定。”
我说道:“如果她想我们疯,我们不早就疯了。对她好点吧。”
手机响了。
林丽茹给我打来的电话。
我挂了电话,回复她,有什么事发文字,我正在跟同事吃饭。
她给我发信息过来,她说,她回到了这个城市,偷偷回来的,想见我,也许她就待几天就走。
我一个激灵,林丽茹回来了?
她偷回来,不敢光明正大回来。
既然她约我,我没道理不见她。
好久好久了,没见过她了。
我说好。
跟张若男又喝了一会,我说我去城里跟朋友喝点。
她说她今天没午睡,也挺累的,她先回去。
打了个车去找了林丽茹。
她在最繁华的这座城市的商业街的旁边比较冷清的一条街开的房间。
她的产业全都卖了,她的家产家业物质全都变现了,她在这里没有房子,没有车子,什么也没有了。
一家叫橘子红的酒店。
我上去了。
开了门,果然是她。
金风玉簬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许久不见,她还是她,她还说,太想我。
我说我也想她的。
她开玩笑说,这次回来,就想跟我长相守了。
我看看她。
她问:“被吓到了吧。”
的确是被吓到了。
长相守?
不过呢,她怎么可能跟我长相守。
她自己知道自己年纪比我大,而且她结过婚,有过孩子,她只想跟我金风玉路一相逢。
她不可能要跟我长相守。
我说道:“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的。”
她说道:“我认真,你敢。”
我说道:“有什么不敢,我也许是赚了呢。”
她说道:“我年纪比你长很多。”
我说道:“只要还能生孩子,没有什么大不了。”
她说道:“要求这么低。”
我说道:“因为是你,所以只有这个要求了。”
她说道:“生孩子,一个就行了,没有想别的。”
我说道:“所以你对我都不认真,怎么长相守。”
她说道:“你能守着我多久,十年,二十年。我不知道十年后我长什么样,但是十年后,你还是这个样。”
这话倒是事实,十年后,我三十多,但凡没有发福没有脱发,我基本不会看起来很老,但是十年后,她已经……过了女人的年纪,步入了老年期?
她会长什么样?
就算不会很老,也会看起来比我老不少。
我说道:“走一步是一步,到了那天再说。”
她说道:“让你嫌弃我再说,已经很晚了,我不会等到别人嫌弃我再走。”
我说道:“为时尚早,你怎么知道,我会嫌弃你。”
她说道:“看上我美貌而靠近我的男人,也会因为我的老去而离开。这不是你的原因,是人性所致。”
她微微笑,超凡脱俗的看透人性的释然。
她想让我陪她明天去走走。
我说好。
去洗手间回来,手机好几条信息,林丽茹已经睡下,我看了一眼是魏央发来的,没理她,把手机静音后塞枕头下,沉沉睡去。
次日陪着林丽茹去逛逛。
去了海边的一家悬崖咖啡,坐在那边喝咖啡。
林丽茹问我,你知道我为什么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