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biquge3456.com)更新快,无弹窗!
皇子和闲散宗室子弟,培养的目标不同。先不论吴嚣的画技如何,至少他能提笔作画,反观吴越……
段晓棠挑了挑眉,带着几分戏谑,“要不要把这事透露给顾娘子?”
哪怕贺章然图谋的是顾采波的嫁妆,但拿来跑官送礼,尚且能算“正事”,旁人不便过多置喙。
若是走错了路子、送错了礼,不仅谋不到好处,反倒沦为笑柄,白白损耗顾采波的家底,那便是不可饶恕的“错误”。
祝明月眼底掠过一丝嘲讽,“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预备役前夫是个蠢货,难道是件很光彩的事吗?
段晓棠难得关心一把八卦,“顾氏本家的信,到了吗?总该有个说法了吧!”
在这方面,祝明月也只是个二道贩子,消息都是听顾盼儿偶尔提及。
“这才过了多久,你以为是紧急军情,日行八百里?走民间通信渠道,这会儿,大概第一封回信在路上了吧!”
段晓棠下意识反问,“第一封?”
“嗯,”祝明月用鼻子轻哼一声,语气里的不屑毫不掩饰,“劝和不劝分嘛!”
段晓棠难以置信,“都拔高到‘吃绝户’的程度了,还劝呢!”
祝明月早已看透了大家族的行事逻辑,“总要走个流程。”
劝和是表达大家都努力过了的态度。
顾采波若是轻轻一劝就回头,只会在娘家得到一个“不堪造就”的名声。
祝明月话音一转,“对了,我听盼儿言说,她的画技,似乎有所提高。”
“真的?”
祝明月不打包票,“我还没见过她的新作,只是听盼儿提过一嘴。”
顾盼儿的欣赏水平可不低,能被她夸赞,想来是真的有进步。
段晓棠轻笑一声,“这算什么?和离一念起,刹那天地宽。”
这么看来,贺章然真是“克”了顾采波。
正因为如此,祝明月愈发觉得,韩跃不是顾采波的良配。
她和顾采波之间,少有直接联系,故而对如今的进展不甚清楚。
“韩六那儿,进展到哪一步了?”
段晓棠啧啧两声,“到底也算雪中送炭,可我觉得,他娶顾家弟弟,都比娶顾娘子容易些。”
祝明月不禁失笑,“越来越有趣了。”
段晓棠没想到的是,往后韩跃还会给她“找事”。
新年一到,所有人都有大干一场的豪气,盼着能有一个好前程。
只是,去年的战乱与动荡,终究影响深远。
往年上元节,长安城里张灯结彩,灯会热闹非凡,人流如织。
今年没有官方组织的灯会,只有零星几盏花灯,孤零零地挂在街巷的廊下,透着几分冷清。
往日里,对这类热闹活动最为热衷的林婉婉,如今埋首于药庐之中,不知在培育第几代牛痘,终究没能赶在正月十五前回到长安,错过了这冷清却难得的上元佳节。
春江水暖鸭先知,万福鸿的豪商们,生意不局限于一城一地,消息最为灵通,对近两年的局势变化,感触也最为深刻。
欧季同趁着年初汇报三味书屋工作的机会,特意试探着询问祝明月:“祝娘子,右武卫是否会随驾前往扬州,替陛下清扫前路?”
祝明月一听,便知欧季同是假公济私。
三味书屋是难得扎根于长安本土的生意,主营话本编辑、售卖,外界的风风雨雨,于它而言,影响甚微。
除非是那些严重依赖于物流的大宗贸易,才会如此关心商道的安危。
恒荣祥前往并州接收春季羊毛的半武装商队尚未启程,祝三齐率领的潼关草市小分队也不曾出发,祝明月虽掌着万福鸿,可对外界商道的具体情况,终究没有一线人员了解得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