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68章 顾家嫁女

章节报错(免登陆)

新笔趣阁(biquge3456.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2568章顾家嫁女(第1/2页)
    作为韩跃的上司家眷的代表,祝明月的一言一行,自然受到格外关注。
    尤其是,她在顾采波脱离上一段婚姻的过程中,出了大力,名副其实的“知情者”。
    众人暗自猜测,祝明月今日前来,除了添箱道贺,或许还会给顾采波提点几句。
    等到宾客散去,顾宅中只剩下自己人的时候,其他人不由得好奇,祝明月到底对她说了些什么贴心话。
    顾采波没有丝毫隐瞒,将祝明月那句“成亲也别忘了交稿”原原本本地和盘托出,语气平淡,甚至带着几分习以为常的无奈。
    话音落下,在场几人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生硬,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一时之间,竟无人言语。
    并非恼怒,而是从来没见过类似的“打法”。
    新婚大喜,寻常人登门道贺,张口都是“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琴瑟和鸣”之类的吉祥话。
    祝明月反倒催着顾采波交稿,未免太不近人情。
    到底是来道贺的,还是来催工的?
    人性在哪里?道德在哪里?
    转念一想,别居和离那一天,祝明月曾以“咏絮才”作比,盛赞顾采波的才华,也渐渐释然。
    祝明月这般做,实则是惜才,是看重顾采波的绘画技艺,不愿让她荒废了自己的才华。
    落在男人头上,可谓惺惺相惜、以国士待之,勿以私情怠慢公事……换做旁人,怕是早已感激涕零,恨不得肝脑涂地以报知遇之恩。
    类似的情景,放在两个女人身上,就显得有些奇怪了。
    只不过,众人都清楚,祝明月一家人,向来不按常理出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都不足为奇。
    朱琼华隐约知晓,顾采波在帮祝明月作画,却不知具体的进度到了哪儿,听顾采波这么一说,显然是祝明月已经把她的婚期,包含在了交稿工期之内。
    她不由得开口问道:“那你如今,画完了吗?”
    顾采波老实答道:“长卷已经送去装裱,剩下的就是绣像,还有几幅不曾画完。距离祝娘子要求的交稿日期,还有一个月,还会留下半个月的时间,用来雕琢细节,应当是误不了的。”
    这话倒是不假,那几幅未完成的绣像,刚好卡在韩跃和她的新婚期间。
    若是没有这场突如其来的婚事,按照她原本的规划,早就该全部画完,余下的时间,也能安安心心地雕琢细节,不必赶进度。
    她既然答应了祝明月,便不会轻易食言,哪怕是新婚期间,也会抽出时间,完成余下的画作。
    顾采波最令祝明月满意的一点,除了她精准的笔触,还因为她没有拖延症,绝不会拖到最后时刻,才急急忙忙地赶稿。
    朱琼华听后,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追问,只轻声嘱咐一句:“往后抽时间画完就好,不必太过着急,也别累着自己。”
    韩家之所以将顾采波捧得这般高,除了门第,以及那些韩家人未必能理解的细腻才华之外,还不是因为她和祝明月之间的联系,远超其他右武卫的家眷,以一种旁人无法达成的高度,维系着彼此的情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68章顾家嫁女(第2/2页)
    事实上,这桩婚事最显著的好处,早已悄悄体现出来。
    自从韩、顾两家的婚讯传开,之前一直纠缠不休、频频骚扰顾家姐弟的贺章然,彻底销声匿迹,仿佛从未在他们的生活中出现过一般。
    贺章然之所以这般安分,不过是忌惮韩家的势力而已。
    韩跃无名无分的时候,都敢冲贺章然“下黑手”,更何况现在。
    在某些都市传说中,行事直来直去的将门,简直成了穷凶极恶的代名词,贺章然自然不敢以身试险。
    转眼就到了亲迎礼那一日,天刚蒙蒙亮,顾家就已经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处处都透着新婚的热闹与喜庆。
    段晓棠做了一个“背叛”右武卫的决定——先到顾家观礼。
    当然,事先和韩家打过招呼。
    她并不认识顾家姐弟,不过是作为祝明月的“附庸”来此凑个热闹,不曾想还能看到另一个关系户——冯睿达。
    此时冯睿达,状态比段晓棠还迷茫。
    他在一群由南人、文人、女人组成的社交圈子里,格格不入实在找不到自己的位置,看到段晓棠出现,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段二,四哥在此,可是等你许久了!”
    冯睿达突如其来的热情,段晓棠并不意外。
    他俩都将对方当做,有用召之即来,无用扔过墙去的人物。
    段晓棠摇着手中的折扇,慢悠悠地走过去,扇面上“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八个大字,笔力遒劲,格外显眼。
    她的扇面算是南衙一道经典的“风景”。
    凡是认识段晓棠的人,都知道她的折扇,扇面一正一反,写着两句截然不同的话,也藏着她的性子。
    冯睿达连忙凑上前,目光落在她的扇面上,好奇地问道:“后面写的什么?”
    段晓棠淡淡瞥了他一眼,手腕轻轻一翻,将扇面翻转过来,露出背面的八个字——我所欲者,别人不给。
    字迹潦草,与正面的正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冯睿达看后,一脸“不出我所料”的神情,笑着调侃道:“‘你所欲者’,何人、何事、何物?能让你这般念念不忘,却又求而不得?”
    段晓棠清了清嗓子,显然不欲回答这个问题,扭头看向一位端着食盘路过的婢女,语气随意地吩咐道:“云片糕,给我一份。”
    婢女连忙停下脚步,恭敬地应了一声“是”,小心翼翼地将一碟精致的云片糕,放在段晓棠面前的桌案上,轻声说道:“贵客慢用。”
    段晓棠拿起一块云片糕,放进嘴里,细细咀嚼,口感软糯,清甜不腻。
    之前孙安丰的婚宴上,从未见过这玩意儿,就连顾宅里的铺陈摆设,也与孙家大有不同。
    显然,在南方,娶媳和嫁女,是两套截然不同的规矩,仪式感也截然不同。
    冯睿达见她不愿回答,不再多探究,他本就只是想借着由头搭话,免去现场的尴尬而已,既然段晓棠不愿说,他也不会自讨没趣。
章节报错(免登陆)
验证码: 提交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