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丶营指挥使率领,列阵缓缓推进,成威压之势,但未得号令,不得主动攻击......另择五十名弓手,备好文书箭矢。」
「遵命!」
很快,五十名弓手集结完毕,每人箭壶中除了常规箭矢,还插着绑有文书的无镞箭。
他们身后,三千步骑列着严整阵型,刀枪如林,缓缓逼近,虽未鼓噪,但那肃杀之气已扑面而来。
泥沽寨墙上已是一阵骚动。
守卫的叛军士卒惊慌失措,有人跑去报信,有人张弓搭箭,却无人敢率先发射。
陆北顾远远勒住马,扬声道:「寨内军民听着!本官乃权高阳关路经略安抚副使丶雄州知州陆北顾!奉朝廷之命,特来处置此事!朝廷深知尔等多受蒙蔽,或为生计所迫,并非真心附逆!现已查明,首恶仅弥勒教净世和尚丶辽谍王东玉丶寨主樊招风三人!其余人等,皆为胁从!」
身前几名被特意挑出来的,嗓门大的士卒,跟着齐声喊话。
陆北顾顿了顿,随后继续道:「朝廷有令:只究首恶,胁从不问!凡斩杀或擒获净世和尚丶王东玉丶樊招风任一者,非但前罪尽免,更赏钱百贯,录功升迁!此刻弃暗投明,犹未晚也!否则,明日大军攻寨,悔之晚矣!
话音落下,他猛地挥手!
「放箭!」
五十名弓手闻令而动,弓弦震响,将绑着文书的箭矢如同飞蝗般射向寨墙内,有些落在茅草屋顶,有些落入寨中空地,还有些落到各种特角旮旯里。
「再放!」陆北顾命令道。
一轮又一轮的箭雨,直到确保这些文书的数量,多到寨内的叛军首领绝对无法将其掩盖丶销毁之后,方才停止。
早已人心惶惶的军民,纷纷争抢捡拾箭矢上的文书,识字者大声念诵,内容迅速口耳相传。
「只究首恶,胁从不问!」
「杀贼赎罪,赏钱百贯!」
这些浅显易懂的话语,直接给这些本就不愿意造反只想逃难的军民指了一条出路。
泥沽寨内,一间还算不错的房屋内。
这里待着的三个人,分别是穿着袈裟白白胖胖的弥勒教净世法师,以及挂着两个黑眼袋的辽国间谍王东玉,还有披头散发满脸愁容的泥沽寨原寨主,如今被推为名义上首领的樊招风。
「完了!完了!那个在麟州大败夏军主力的陆安抚使亲自带兵来了!」
樊招风正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内来回渡步,随后冲着王东玉抱怨。
「王先生!你当初可是拍着胸脯保证,说辽国接应万无一失,过了河就有享不尽的富贵!现在呢?现在别说富贵,连命都要保不住了!」
净世法师也停下捻佛珠的手,语气带着埋怨:「王施主,贫僧依你之言,借弥勒降世之说聚拢信众,本是为求一条生路......你信誓旦旦说就算过不了河,海上亦有安排,定能护送我等抵达辽境,可如今进退无路,数千信众眼看就要成刀下之鬼,你这不是害了贫僧,害了大家吗?」
王东玉猛地抬头,眼中布满血丝:「埋怨有何用?海上船只,我确实安排了!谁能料到宋军行动如此迅猛,连海路也堵得这般严实!界河司那群人,何时有这般能耐了?定是有人提前泄了密!」
「而且。」王东玉黑着脸,「宋军围而不攻,先射文书,就是要让我们内部生乱!若我等此刻自乱阵脚,互相猜疑,那才是真的死路一条!」
樊招风哭丧着脸:「那丶那你说怎么办?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掉,难道真等着被手下人砍了脑袋去领赏钱?」
净世法师眼神飘忽,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随后,净世法师说道:「为今之计,唯有拼死一搏!趁着军心尚未彻底溃散,集中所有敢战之力,向外突围!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若坐以待毙,等到营中有人被赏格诱惑,对你我下手,那就万事皆休了!」
「突围?往哪儿突?」樊招风绝望地问,「西面是陆安抚使的大军,北面是界河司水师,东面是海,南面丶南面是王逵那老贼的地盘,中间还隔着那么多的河丶沼,去也是死路一条!」
「往北!寨里不是还有些小船?」
王东玉这时候建议道:「樊将军召集亲信,半夜扛着那几艘小船带我们趁夜色往北走去辽境,同时打开南门让百姓向南去吸引寨外宋军的注意力,到时候能走多少是多少!」
夜色如墨,人心似沸。
王东玉嘴上说着跟樊招风一起走,心中却早已打定主意。
他回到自己暂居的破屋,并未跟自己带来的手下说自己的真正计划,只跟这几名辽国细作说到了子时要鼓噪起来声势,制造混乱。
其真实目的,是为了自己的独走作掩护。
「樊招风那蠢货指望不上,净世和尚也是不靠谱的,真等军心彻底溃散,自己这颗脑袋怕是第一个要被拿去领赏,必须自己走!」
随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