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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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悲壮、苍凉、
    而又充满了无限的挑战。
    宁风与共主、大魔神等人并肩而立，站在所有战天者的最前方。
    “这一去，”共主声音低沉，传遍所有人耳边，“或许永坠轮回，或许身死道消，或许…能为我等万灵，杀出一个朗朗乾坤。”
    “尔等，可惧？”
    “无惧！”怒吼声震碎星河。
    “可悔？”
    “无悔！”
    “好！”大魔神仰天咆哮，“那就随吾——战天！”
    “战！天！”
    宁风深吸一口气，混沌洪荒圣体微微轰鸣。
    与这片星空，与身边的战友，与那扇天门产生了某种共鸣。
    他最后回望了一眼地星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柔和，旋即化为斩钉截铁的坚定。
    下一刻，他率先踏出一步，踩上了那条枯骨铺就的古路。
    “出发。”
    声音平静，却如同出征的号角，响彻在每一个战天者的心中。
    以宁风、共主、大魔神为首，上千位战天者化作一道道流光，毅然决然地踏上了那条通往苍穹之巅的终极战场。
    战天之路！
    宁风一步踏出，踩在那条由无尽枯骨与破碎神兵铺就的古老路径上。
    脚下传来并非实物的触感。
    而是一种直抵灵魂的悲凉与坚韧。
    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了万古岁月中无数先驱者的脊梁与遗志之上。
    身后，是以共主、大魔神为首，上千战天者汇聚成的洪流。
    前方的巍峨天门越来越近，其散发出的威压几乎凝成实质，足以将寻常圣境压垮。
    但对这群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战天者而言。
    这股威压，反而激起了他们更炽烈的战意。
    终于，宁风第一个触及那光怪陆离的门户。
    门户混沌朦胧，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仿佛来自宇宙初开时的嗡鸣。
    他的身影，连同身后的洪流，瞬间被那无尽的混沌光芒吞没。
    短暂的失重与眩晕感传来，仿佛穿透了无数时空壁垒。
    当视线再次清晰，宁风发现自己已然身处一个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奇异所在。
    天空是破碎的，并非星辰破碎。
    而是仿佛由无数面碎裂的镜子拼凑而成。
    每一面“镜子”中都倒映着光怪陆离的景象，不断流转着。
    大地焦黑，遍布深不见底的裂痕，空气中弥漫着古老的血腥味与法则崩坏后的焦糊气息。
    残破的战旗斜插在焦土上，早已腐朽，却依旧倔强地不愿倒下。
    巨大的骸骨半掩在尘埃中。
    有些属于难以想象的巨兽。
    有些则明显是人形，却庞大如山脉，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残余威压。
    这里，就是天道战场的第一层。
    然而，最让宁风心神剧震的，并非是这战场的残破与苍凉。
    而是那破碎天空中，无数镜面倒映出的景象。
    那并非简单的幻象。
    而是真实发生的，贯穿了无尽岁月长河的芸芸众生相。
    他看到一个科技文明高度发达的世界，只因一次偶然的观测触及了宇宙本源奥秘，降下无尽天罚雷暴。
    将繁华都市，连同其中亿万生灵瞬间化为焦炭。
    绝望的哀嚎仿佛能穿透时空壁垒，直接响彻在灵魂深处。
    ……
    他看到一位惊才绝艳的修士，苦修万载，即将突破关隘，窥得长生之秘，却凭空生出心魔业火，并非自身修行有误。
    而是冥冥中一股意志强行干预，令其道基崩毁，神魂俱灭于最巅峰的时刻。
    那不甘与愤怒的眼神凝固在镜面之中。
    ……
    他看到一個和平的农耕星球，风调雨顺，民众淳朴善良，却突然迎来陨星天降，洪水滔天，大地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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