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级功臣周铁同志！第七局奉最高战备指令突击拔除敌特据点，陈大龙是协助第七局执行特级反谍任务的第一功臣！”
“特级反谍……第一功臣？”杜组长咽了口唾沫，双腿有些发软。
“怎么，不信？”
张扬冷眼看着他，掏出加密对讲机按下了免提：“要不要我现在连通秦老在总医院特护专线的内线，让他老人家亲自跟你这个经侦副组长聊聊，看看第七局的反谍专案，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指手画脚？”
听到“秦老”两个字，杜组长脑中一震，脸色骤变。
谁都知道秦老昨晚在特护所死里逃生，如今在统帅部直接拍了桌子，京城里任何敢跟盛世康养沾边的案子，只要沾上秦老的名字，那就是掉脑袋的死线。
他手里的那份拘捕令，是盛世康养在京城某位大佬暗中运作出来的擦边批文，本来想借着信息差打个闪电战，把周铁抢走灭口，顺便把陈大龙彻底锁死在看守所里。
但他万万没想到，第七局早就在现场拿到了铁打的涉外生化证据，甚至把整个行动直接拔高到了战时反谍的国家高度。
在反谍军令面前，地方经侦的拘捕令失了效力。
“杜组长。”
一直站在急救台前默不作声的陈大龙，忽然缓缓转过身来。
他身上的便服湿透，脸色苍白，神色冷硬。
杜组长看着他，心底升起寒意。
陈大龙抬起右手，轻轻将周铁胸口那根剧烈震颤的九寸纯金长针往下按了半寸。
“你想带走他？”
陈大龙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一丝情绪，指了指急救台上不断吐出黑褐色毒血的老人：“他体内的子母蚀心散刚被逆行压住，全靠这根金针吊着一口先天气。你要是真想办案，现在就把人从这间屋子里抬出去。出了这扇气密门，三步之内他心脉碎裂断气。”
陈大龙看着杜组长的眼睛，一字一顿：“人死在你的拘捕令下，当年的二十年前盘山公路特勤灭口案，涉案嫌疑人就是你。你背后的主子愿意替你扛下这桩诛九族的通敌罪吗？”
杜组长浑身一颤，下意识倒退了半步，后背撞在门框上。
他当然知道周铁的重要性。
盛世康养给他开出的条件是把人悄悄弄死在押解路上，可现在当着几十名军方特勤的面，当着执法记录仪的高清镜头，只要周铁一咽气，所有的谋杀责任就会原封不动地扣在他这个经侦副组长头上。
那是当替死鬼！
汗水混合着发胶顺着杜组长的鬓角流了下来，浸湿了洁白的衬衫领子。
“误会……可能各部门掌握的信息存在偏差。”
杜组长的嘴角僵硬地抽搐了两下，眼神闪烁不定，勉强挤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假笑：“既然第七局已经将该案升格为特级反谍专案，那按照司法管辖程序，地方经侦自然优先移交。”
他转过头，冲着身后那几个早就吓破了胆的下属猛地一挥手，声音有些气急败坏：“收队！把现场情况如实向总局汇报！”
几名调查组成员慌忙收起手铐和记录仪，低着头连滚带爬地往外退。
杜组长转过身，跨出气密门的刹那，脚步极隐蔽地顿了顿。
他侧过脸，看了眼病床上插满管子的周铁，神色阴冷，目光中透出怨毒。
随后，他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
刺耳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紧接着是外围警车掉头离去的轰鸣。
抢救室厚重的铅门重新合拢，将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
张扬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抬手把地上的化验单捡了起来：“这帮闻着味儿来的豺狗，算盘打得真精。要不是老子提前把防化报告压在手里，今天还真得被他们用程序恶心一把。”
陈大龙没有回应。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急救台的监护仪上，脸色沉重得没有半点退敌后的轻松。
屏幕上，周铁那好不容易被四两附子大热药力拉起来的心率读数，正在以极慢的速度向下掉落。
三十一、二十九、二十七。
老人脸上没有恢复血色，青黑色仍在扩散。
那根九寸长针周围的皮肉甚至开始泛起细密的死灰色斑点。
大热药筑起的火防线，正在被骨髓里反扑的子毒疯狂蚕食。
陈大龙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
二十五分钟。
距离大热药彻底失效、阴寒反噬引发心脏爆裂，只剩下最后的二十五分钟。
如果杨蓉蓉的血太岁送不到，神仙也留不住周铁的命。
“把人推去顶层特护重症监护室，那里的无菌系统更好。”陈大龙嗓音沙哑地下令，“张队，让你的人把监护室外围封死，除了我们几个，一只苍蝇都别放进来。”
“放心，我亲自带防化班守门。”张扬神色肃然，立刻招呼推车转移病人。
沉重平稳的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