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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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你的意思是……这玩意儿，你也能切开？”
    嗯嗯师兄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手，握住了腰间的剑柄。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远程观战的秦川和季星，都屏住了呼吸。
    他缓缓拔剑。
    依旧是那样的朴实无华，没有能量波动，没有法则显现。
    那把剑被他握在手中，仿佛只是凡铁。
    可当剑尖指向那枚神职核心时，核心本身散发出的【凝滞】与【终寂】的法则光芒，竟然出现了一瞬间的黯淡，像是在畏惧着什么。
    “神职核心的法则链条，本质上也是一种‘联系’。”
    嗯嗯师兄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解释的意味。
    “只要是联系，就能被斩断。”
    他顿了顿，目光从帝伽凌妤和淞凌的脸上一扫而过。
    “但是，我只能斩开它。能不能接住被斩开的法则，看你们自己。”
    话音落下，他不再犹豫。
    挥剑。
    一道无法用视觉捕捉的“斩痕”，在虚空中一闪而逝。
    没有声音，没有光效。
    那枚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神职核心，在嗯嗯师兄挥剑之后，只是静静地悬浮在原地，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嘚吧嘚挠了挠头，刚想问“这就完了？”，却见那枚核心的中央，浮现出一条比发丝还要纤细的黑线。
    黑线迅速扩大，将核心完美地一分为二。
    切口平滑得不像是被外力分开，更像是它本来就是两个独立的部分。
    两半核心分离开来，各自旋转。
    一半，是纯粹的深蓝色晶体，内部仿佛封印着一片永恒静止的星空，【凝滞】的法则在其中沉睡。
    另一半，是深不见底的漆黑球体，所有的光线都被它吞噬，【终寂】的概念化作了绝对的虚无。
    神职核心，真的被分开了。
    而且，两部分的法则完整性都没有受到任何破坏。
    “数据模型……崩溃……无法解析斩击原理……”
    指挥中心里，季星的瞳孔中数据流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涌，最终却只能得出一个无解的结论。
    嗯嗯师兄这一剑，超越了她目前所能理解的一切物理和法则范畴。
    晓吹了声口哨，重重地拍了拍嗯嗯师兄的肩膀：“师兄牛逼！以后咱公会开宝箱，就认准你这一剑了！”
    嗯嗯师兄收剑入鞘，重新恢复了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帝伽凌妤和淞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震撼与决意。
    再没有丝毫犹豫。
    帝伽凌妤伸出手，那半块蕴含着【凝滞】法则的蓝色晶体，缓缓飘向她的掌心。
    淞凌同样伸出手，那半颗代表着【终寂】的漆黑球体，也飞向了她。
    当她们握住神格的瞬间，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磅礴浩瀚的气息，轰然爆发。
    当帝伽凌妤的手掌握住那半块蓝色晶体的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静”攫取了她的全部感知。
    那不是寒冷，也不是冰冻。
    而是一种纯粹的，概念层面的停摆。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奔流的血液，每一次心跳的鼓动，甚至每一个念头的生灭，都在被一股更高维度的力量强行“校准”，趋向于一个无限静止的终点。
    她引以为傲的寒冰法则，在这股力量面前，就像一条奔腾的小溪，汇入了一片凝固的，无边无际的冰洋。
    被同化，被覆盖，最终成为静止本身的一部分。
    另一边，淞凌的体验截然相反。
    当她握住那颗漆黑球体的刹那，她感受到的是一种极致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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