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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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稳固亿万年的空间法则彻底紊乱，平整的天地肌理荡开层层褶皱，仙域亘古不变的安稳秩序，就此轰然动荡！
    就连仙域最后的核心壁垒、诸子百家倾尽圣道之力维系的百家圣殿，亦未能独善其身！
    嗡！！！
    殿外天穹之上，以七十二远古星辰为枢、汇聚百世圣贤文气、镇守仙域的诸天星斗七十二阵骤然剧烈狂颤！漫天阵光明灭不定、忽盛忽衰，繁复晦涩的圣道阵纹剧烈动荡，如狂风残烛、飘摇欲熄。
    维系大阵运转的浩瀚儒道文气翻涌沸腾、紊乱失控，多处核心阵眼接连传出不堪重负的咔咔碎裂之声，万古固若金汤的诸天防线，首度濒临松动！
    圣殿之内，七十二盏对应诸天星辰的命灯火苗疯狂摇曳、明暗骤变，凌乱光影交错纵横，将肃穆庄严的大殿映照得乱象丛生、人心惶惶。
    “何事动荡？！”
    主位之上，孔圣双目骤然睁开，澄澈圣眸中金芒灼灼流转，穿透殿宇层叠阻隔，直视外界暴乱动荡的守护大阵。周身浩荡醇厚的儒道正气自主奔腾升腾，牢牢稳住周身丈许圣境，可眉宇间萦绕的凝重，却前所未有地浓稠。
    “非外敌侵攻，非阵法崩坏。”
    身侧孟圣虚影剧烈闪烁，亘古平和的声线裹挟着罕见的震颤与惊悸，“是本源层级的大道震荡！源自归墟禁地，却已然撼动我仙界亿年根基！”
    “是归墟！”
    颜圣骤然起身，面色青白交加，心底惊涛翻涌，“除却执掌终焉、掌控万物宿命的他，世间无人能掀起这等横跨诸天、撼动大道的法则海啸！此战惨烈，远超我等预估！”
    满堂圣贤皆心神紧绷、骇然心惊。
    长久以来，他们始终感知归墟禁地暗流汹涌、杀机蛰伏，却被归墟无上的终点权柄彻底屏蔽天机、蒙蔽万象。
    整片战场的景象、气机、生死动静，尽数被终焉之力吞噬封锁。
    他们如同置身无边浓雾，只能固守圣殿、被动防御，全然无法窥探分毫战况。
    归墟之地，是他独断万古的绝对神域，是无人可窥的宿命囚笼。
    可就在此刻——
    “等等！”
    孔圣陡然低喝出声，目光死死锁定大殿穹顶阵纹映射的虚空深处。
    那片长久以来被终焉迷雾彻底笼罩、混沌死寂、全无半点讯息的区域，那层隔绝诸天视听的万古屏障，竟被一股磅礴霸道的力量生生撕裂开一道细微却清晰的缝隙！
    迷雾开裂，天机泄露！
    一缕遥远、破碎、却极致炽盛惨烈的光影，裹挟着毁灭寂灭与浩然生生交织的刺神魂波，穿透时空缝隙，骤然涌入圣殿、席卷满堂！
    众圣凝神望去，呼吸骤然停滞，心神尽数震颤。
    透过那道狭长的天机裂隙，他们清晰窥见了归墟战场的终极图景——破碎荒芜的天地核心，黑白两股至高本源互相湮灭、疯狂撕扯，虚无洪流席卷四方。
    而那道穿透一切寂灭、燃尽自身所有的金色剑光，纵然隔着无尽时空与层层屏障，依旧璀璨灼目，凛然不屈，似能劈开万古终焉，照亮诸天沉沦！
    满堂圣贤，无一人言语，尽数屏息凝神，心神巨震。
    坐于主位的孔圣猛然睁眼，圣眸中金光流转，穿透殿宇，直视外界狂乱的大阵。他周身浩荡的儒道正气自主升腾，稳住周身丈许之地，但眉宇间是化不开的凝重。“非是外力直接攻击。”
    一旁的孟圣虚影闪烁，声音带着罕见的波动，“是本源层面的震荡……来自归墟之地，却直接撼动了仙界根基！”
    “是归墟！”
    颜圣霍然起身，面色发白，“只有他才可能引发这等波及整个仙界的法则海啸！看来仙庭一战当真是激烈。”
    众圣心惊。他们早已察觉归墟的异动，整个战场的天机、景象乃至一切感知，都被归墟以“终点”权柄彻底蒙蔽、吞噬。
    他们如同置身浓雾，只能被动防御，根本看不见战场分毫。
    这是归墟的主场，是他的绝对领域。可就在这一刻——“等等！”
    孔圣忽然低喝，目光死死盯住大殿穹顶某处。那里，原本被无形“终点”之力彻底覆盖、一片混沌的某道阵纹映射区域，此刻，那浓得化不开的蒙蔽迷雾，竟如同被一双无形大手狠狠撕开了一道缝隙！
    虽然细微，却真实存在！
    透过那道缝隙，一丝遥远、破碎、却无比惨烈炽盛的景象，伴随着令圣魂都感到刺痛的毁灭与浩然交织的波动，蓦然涌入！
    他们，竟然看见了！看见了那破碎的归墟之地中央，那互相湮灭的黑白虚无，以及……那一道即便透过裂缝看来，依旧灼目、仿佛燃烧着生命与一切的金色剑光！
    所有圣人，屏住了呼吸。
    “那剑光，”
    颜圣双目骤缩，死死钉住裂隙中那道穿透虚无的炽金剑影。他身躯微僵，素来沉稳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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