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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伊万，会说简单的大夏语。
见面在基地会议室。
伊万穿着厚重皮袄，身上有烟和雪的味道。
他握着白黄的手，力气很大。
伊万说道：“我哥哥，死在异魔手里。”
白黄说道：“节哀。”
伊万摇头说道：“不用节哀，我要报仇。”
他拿出一张手绘地图，铺在桌上。
地图粗糙，但标注了很多细节。
山丘，溪流，树林，还有几个红叉标记。
伊万指着地图说道：“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以前有村子。现在没人了。”
他继续说道：“异魔活动范围，主要在这片山谷。”
伊万继续说道：“还有一个地方，你们应该知道。”
他手指点在地图上一个位置说道：“第七十六号哨所。”
白黄问道：“那里怎么了？”
“我上个月偷偷去看过。哨所废墟里，有奇怪的东西。”
“什么东西？”
“像是……巢穴。用水泥块和钢筋垒起来的，里面铺着干草和……衣服。”
“衣服？”
“军装，破碎的军装。”
他顿了顿，说道：“还有骨头，小块的骨头。”
白黄和光头汉子对视一眼。
“它们在模仿，模仿我们的营地。”
“不止模仿，还在学习。”
……
第四天，凌晨四点。
基地车库，三辆越野车已经发动。
引擎低吼，尾气凝成白雾。
七个人加上伊万和他的两个兄弟，一共十人。
装备已经装车。
白黄站在车边，最后检查清单。
确认无误，他抬头说道：“上车。”
十个人分别上了三辆车。
白黄坐第一辆副驾，伊万开车。
车队驶出基地，融进黎明前的黑暗里。
天还没亮，路上车很少。
伊万开得很稳，速度不慢。
白黄看着窗外，没说话。
开了两个小时，天边泛白。
车里暖气很足，窗户上结了霜。
伊万打开雨刷，刮掉雾气。
他问道：“你们大夏，异魔多吗？”
白黄说道：“多。”
伊万问道：“也到处吃人吗？”
白黄沉默了几秒，说道：“吃人……不过异魔都被我们堵在链接通道里。”
听到白黄的话，伊万咬了咬牙，没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