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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家木的脚步猛地顿住，心口狠狠一缩。
他犹豫片刻，还是咬着牙，快步追了上去。
“戴佳学姐。”
戴佳闻声回过头，看见是洪家木，眉眼温和，浅浅笑了一下：“家木？你怎么在这里。”
她的神态从容平静，看不出半点被流言磋磨过的憔悴，和校园里那些传闻里不堪的描绘完全对不上。
可越是这样，洪家木心里越难受。
他喉结滚动了几下，压着纷乱的情绪，开门见山，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学姐，学校里面传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戴佳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却没有回避，轻轻点了点头：“是真的。”
一句承认，让洪家木鼻尖发酸。
他盯着她，那句在心底盘旋了一路的疑问，终于问出口：“学姐，我实在想不明白。你明明是余年名正言顺的女朋友，为什么愿意接受这样的生活，愿意和另外一个女人，一起分享他？”
“外面所有人都在议论你们，那些话有多难听，你不是听不到。这根本就是一个泥潭，是深渊啊。”
戴佳静静看着他，没有立刻答话。
洪家木深吸一口气，藏了许久的心意，在这一刻再也按捺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