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虚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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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厉的死白色。
    思凡之力！
    几乎瞬间，以太炉心的蜂鸣倏忽响起，在【七阶刹那·一百二十八倍速】的加持下，秦淮恍若流光电影，直接窜到了须弥幻境的角落，整个世界开始抽离，回归最纯粹的线条和色彩，眼看着就要通过【神游】脱离果实，回归阎浮。
    就在这时，【惊鸿一瞥】反馈回的黑色涟漪姗姗来迟，扭曲成文。
    【遥控式思凡种子】：破坏性极大的思凡武器，蕴含足以引起小规模剥落效应的思凡之力，可以概念性抹除一切接触之物。
    备注：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余束」留给伊里奇的选择。可惜，他最后的抉择，并非是思凡所期待的回答。
    「思凡种子？！」
    秦淮的身躯逐渐变淡，最后看见的，是神色如常，似乎笃定他会再回来的伊里奇。
    ——
    「人们对所谓枭雄和功利者的崇拜，根源是对自己怯懦无能的痛恨，那些旁观者总是对道德不屑一顾，却老早忘了，那才是世世代代的智者构建起来的，对强权者最大的枷锁。」
    宽敞的办公室中，苏灵坐在舒适的真皮沙发上，正翻阅着一本不知名的书籍，桌上的咖啡杯升腾起袅袅的白气，为金色的卡巴拉基因树挂上霜叶。
    浩瀚厚重的破空声响起，被专属忍土确认过身份后，才递送到苏灵眼前。
    「喂，你不是在忙伊里奇的事麽，怎麽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伊里奇手里有馀束留下的思凡种子！就在苏米呼！」
    秦淮的声音从对面传来，语气很是严肃。
    「哦？你回阎浮了？速来大本钟，我给你开门。」
    苏灵微微皱了皱眉，发现在凛冬果实中感应不到秦淮的位置后，随手一划，通往母冠的根茎通道就开辟在了办公室中。
    秦淮迈步踏出，还没等喘口气，就见苏灵放下书，转而拿出了一个琥珀色的果实模型。
    「没有思凡之力逸散的迹象，也没有剥落效应发生的苗头，你碰见的那个思凡种子是不是没触发？」
    苏灵抬起头，望着三分钟前当机立断，即刻脱离的秦淮，玩味道：「要是老爷子派出去回收思凡种子的代行者都有你这身本事，阎昭会的效率一定会提高不少。」
    「应该没有，我惜命，走得急，看见思凡那标志性的死白色就直接发动【神游】脱离果实了。现在想来，那应该是伊里奇送给我们的投名状。」
    冷静下来的秦淮也意识到了这点，当即顺着话头往下说。
    「伊里奇是个聪明人，他能耐住寂寞，在西伯利亚蛰伏这麽久，肯定不会简单地把自己当成人肉炸弹来用。说说吧，他手里到底有没有我们想要的东西？」
    苏灵昂了昂下巴，示意秦淮坐下说话。
    「他确实凭藉【心灵雅克】完成了至高五阶，不过如果想让他交出完整的研究成果，似乎有些困难」
    将伊里奇提出的交易大致跟苏灵讲述了一遍后，秦淮才提出自己的看法：「我觉得，他的要求不过分，只要您松口，这其中未必没有三全其美的办法。」
    「哦？三全其美？讲讲。」
    苏灵端起咖啡杯，不置可否地说道。
    「首先，在凛冬重建苏维埃，这不合适，也不划算。我想，无论是大本钟，还是三大强权，都不会乐意见到这麽一个根本立场冲突的大型势力死灰复燃。所以，我觉得真正可行的，是把伊里奇他们带到一颗新的果实，让他们在那里，自生自灭。」
    秦淮望着老神在在的苏灵，顿了顿，继续说道：「不巧，我正好知道这麽一颗果实，各方面条件都很合适不说，也几乎没有低位行走会在那里进行阎浮事件，完全不用担心伊里奇制造的基因药剂会流入阎浮，损害大本钟的利益。」
    「哦。你说的这颗果实，该不会是【鬼·丁亥九十四】吧？」
    苏灵放下杯子，眨了眨眼，笑道：「作为詹跃进和秦安早年控制的果实，它确实不在低位行走进行阎浮事件的常规序列中。而且【鬼·丁亥九十四】作为我治下的果实，你在那里也拥有难以割舍的庞大基业，双管齐下，好像的确能保证伊里奇时刻处于掌控只是，我该怎麽相信你不会从中牟利，暗地里销售伊里奇出产的基因药剂，损害大本钟的利益呢？」
    「鬼主大人，你是知道我的。我可以发起阎浮公证，发誓绝不会向阎浮流入可供行走们使用的基因药剂。」
    秦淮见苏灵将自己的打算猜了个七七八八，也没有多少惊讶，只是从容道：「只要您松口，允许伊里奇他们离开凛冬，这些都是小问题。」
    「算了，逗逗你而已。」
    苏灵望着秦淮，忽地扑哧一笑，正色道：「我可以允许伊里奇离开，去往【鬼·丁亥九十四】开启新的生活，甚至可以动用解放权限，帮你省下祈愿石的花费，把他们从凛冬送到【鬼·丁亥九十四】，也不会阻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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