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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岑说完，没有跟他们一起进登记站。
临时登记站设在正规编号区外围，入口分成内外两道。里面负责核验身份，外侧另有一块旧项目授权板，专门接收冻结项目的遗留权限。
周岑站在遮挡墙后，把自己记得的旧口令输入进去。
屏幕亮了两次，跳出一行字：原项目人员，死亡注销；授权状态，待核验。
他没有再碰自己的编号，只把授权请求推了出去。
林阳四人走进登记口时，值班人员已经收到请求。
“旧项目随行登记？”对方看了一眼申请页面，“这个项目的权限冻结三年了。”
“基础页面还在。”林阳把四张待激活编号片放到台面上，“先核验来源。”
值班人员没跟他争，依次刷过四张编号片。
林阳，顾念，张林子，王闯。
四条短期记录全部出现。
来源栏一致指向长生零号旧项目，授权请求也能对应上冻结前的随行权限。
“身份来源通过。”值班人员道，“但这只是第一道。身体扫描和药性检测没过，编号仍然不能生效。”
林阳收回编号片。
“继续。”
第二道检测门打开。
他第一个走进去。
扫描光从头顶落下，先读身体基础数据，再往下追溯来源。前面的数值都很平稳，直到右手食指，屏幕忽然跳出一串细小的陌生数字。
林阳没有动。
来源异常的红框刚要合拢，衣内残页忽然发热。
他把残页贴近扫描区外沿。
白光断了一瞬。
再亮起时，系统没有完成那条外来记录的读取，只在结果栏里留下四个字。
来源待补。
值班人员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又调了一次数据。
“有一段来源记录缺失。”
“能不能过？”林阳问。
“目前没有达到拒绝线。”对方把结果保存，“进入待补项，后续复核。”
林阳走出检测区时，残页已经暗了不少。
顾念紧接着进去。
扫描到颈侧时，她皮下的黑纹突然浮出一线，检测光立刻由白转灰。
顾念没等系统继续读取，主动压下一缕极细的剑意。
剑意没有外放，只贴着黑纹边缘一压。
黑纹缩回皮下。
扫描结果停了两息，最后将异常归类为陈旧药伤，风险等级偏低。
“通过。”值班人员道，“建议后续复查。”
顾念收住剑意，走到林阳身边，没有多说。
张林子进去时，检测门先亮起了绿光。
光线沿着他的骨架往下扫，骨密度和即时承载反应两项数值一格格往上爬。
骨密度超出普通重体改造者的范围。
即时承载反应也在逼近上限。
张林子下意识想把金骨气压进腿里，随即想起这里不是无相界。他没有催动骨气，只把肩背放松，缓慢吐出一口气，连握紧的手指也逐根松开。
骨密度数值没有下降，承载反应却抖了一下，停在登记上限边缘。
屏幕重新比对他的职业记录。
重体改造辅助工。
低阶身体强化。
两项信息勉强对上，红色警告没有出现。
值班人员看了他一眼。
“你的骨密度接近登记上限。后续不要擅自使用强化药。”
张林子咧了下嘴。
“我不碰药。”
他走出来时，腿上那点熟悉的金骨气息仍压在深处，没有露出来。
最后是王闯。
扫描光落到左腕，停了很久。
屏幕上出现未知组织的标记，却没有检测到药性活性，也没有出现半钥相关的序列反应。
值班人员换了一个角度，又扫了一遍。
“旧伤增生，未发现活性。”
王闯点头，收回手。
第二道检测结束，四个人都没有被拦下，但每个人的记录里都多了一条待复核异常。
值班人员打开第三道检测台。
台上放着四支细小的透明管。
“基础识别剂。”他说，“每人一滴。用来确认身体是否已经接入本界药序。”
林阳看了一眼药管。
识别剂没有明显药味，液体却分成极淡的两层。它不是治疗药，真正作用是进入身体后寻找已有的药序反应。身体越熟悉本界药序，反应越稳定；完全没有登记过的人，反而容易露出异常。
他们四个都没接触过这种药。
四滴下去，身份来源的差异就可能被直接读出来。
林阳没有立刻拿药。
“能不能等一下？”
值班人员皱眉。
“不能拖延检测。”
“不是拖。”林阳取出自己那支无号药，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