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biquge3456.com)更新快,无弹窗!
续说道:“我从不掩饰自己好色,特别是面对我感兴趣的女人,差不多的坦白之言我对不少女人说过,我也记不清你是第几个。”
廖可欣指尖微微一颤,垂眸片刻,再抬眼时神色平静淡然:“你和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看着她平静淡然的反应,冼耀文轻轻颔首,“下午在公司,我从你脸上看出大哥已经有日子没碰过你。刚才在周宅花园再见你,我有了一丝心动。如今看你的反应,我对你的好感又上升了几分。
从这一刻起,若是你有需要,我可以做你的解药。我们之间可以是各取所需的欢愉,也可以是隐秘、见不得光的情人关系,你和我谁都有随时解除这段关系的权利。”
廖可欣睫毛剧烈颤抖了一下,脸色微微发白,却没有后退半步,也没有恼怒抗拒。
她垂着眼,声音轻哑又清醒,“我是若云的嫂子,你是她的丈夫,我们一旦发生什么被人知道,不光毁了三家的脸面,更会毁了我惟一的后路。我想要安稳,想要依靠,可我不敢赌,也不能乱了分寸。”
冼耀文转头朝吸烟区出口的方向瞥了一眼,四下安静无人,没有半分窥探的目光。他收回视线,目光沉沉落在廖可欣身上,伸手揽住她的蜂腰。
廖可欣浑身骤然一僵,脊背绷得笔直,指尖死死攥住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布料被揉得皱成一团,几乎要被撕裂。
长久被丈夫冷落的荒芜、对未来的惶恐、对安稳的极致渴求,如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与冼耀文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交织在一起,烫得她心口发紧、呼吸发滞。
她猛地抬头,眼底翻涌着慌乱与挣扎,声音发颤却又强撑着一丝倔强,带着难以掩饰的抗拒:“耀文……我是若云的嫂子,是你名义上的长辈,我们不能这样!这不合规矩,更对不起若云,我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
冼耀文揽在她腰上的手非但没松,反而收得更紧,力道沉而灼热,几乎要将她的身形与自己牢牢贴合,指腹反复摩挲着她腰侧的衣料,滚烫的触感穿透衣料,如火苗般灼烧着她的肌肤,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紧紧裹着她的耳畔,呼吸间的酒气混着淡淡的冷杉香气,挠得人心里发颤,声音压得极低极哑,每一个字都裹着致命的蛊惑,似情丝般缠上她的心头:
“可欣,你不姓周,也不被大哥善待。若云是我妻子,享有她的尊荣,而你只有难处,你自己的,毓铭的。以你在周家这般处境,你敢笃定周家的偌大家产,最后真能落到毓铭头上?
不要傻了,你没有对不起大哥,也不会对不起若云,你只是对不起自己和孩子。”
他的声音如一把钝刀,精准戳中了廖可欣最柔软也最脆弱的软肋,瞬间击溃了她强撑的镇定。眼眶瞬间通红,细密的泪水疯狂涌出,凝在纤长的睫毛上,颤巍巍地摇摇欲坠。
她猛地别过脸,肩膀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不是动情,是积压了太久的委屈、不甘与绝望——委屈自己守着一段冰冷的空壳婚姻,像个透明人般被忽视。
不甘自己一生被困在无爱的牢笼里,连一点安稳都求而不得;绝望于自己明明知晓对错,却在现实的重压下,连说“不”的勇气都没有。
“我……我怕……”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满是无措与挣扎,“我怕被人撞破,怕身败名裂,怕丢了这份工作,更怕……更怕对不起若云!
她那么信任我,那么依赖你,我要是做了那种事,我怎么面对她?
可我又怕……怕失去这唯一的依靠,怕自己连活下去的体面都没有!”
话落,泪水彻底决堤,顺着脸颊疯狂滑落,砸在冼耀文的手背上,滚烫得灼人,也烫得她自己心口发疼。
她猛地抬手捂住脸,身体抖如风中枯叶,一边是伦理底线,一边是生存希望,两种力量在她心底疯狂撕扯,几乎要将她撕裂。
冼耀文低头,深邃的目光死死锁在她泛红的眼尾,指腹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纵容,指腹的温度烫得她微微瑟缩,语气却依旧强势,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与蛊惑:“别怕,一切有我。”
廖可欣的指尖死死攥着他的衣袖,指节泛白,几乎要嵌进布料里,指甲都快要断裂。
内心的挣扎如刀割般剧烈,两种声音在她脑海里疯狂叫嚣——一个在喊“不能这样,对不起若云,也对不起自己的底线”,一个在劝“算了吧,没有依靠,你什么都不是,活下去才最重要”。
她咬着下唇,直到尝到浓重的血腥味,才勉强压下翻涌的情绪,长久的冷落与压抑、现实的窘迫与无助,终究压过了伦理的枷锁,那道紧绷了许久的防线,在挣扎与痛苦中轰然崩塌,碎得彻底。
她猛地闭上眼,泪水顺着指缝疯狂溢出,肩膀还在剧烈颤抖,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