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biquge3456.com)更新快,无弹窗!
的,而且坞堡哨所,也不能少了。
此话说完,二人面色一变,没想到洛云侯已经想到了那么多,尤其是最后的分析,莫如公主曾问过王兄,当时候王兄说,灭女真,占辽南霸业可成,可现在洛云侯先落子,下一步该怎么走?
「侯爷说笑了,此番北地各部安宁,此乃长生天所愿,就算是有战端,也都是女真人挑起的,如今女真汗帐覆灭,祸端已去,当永保和平。」
左丘明端起酒盅,对著主位上张瑾瑜摇摇一拜,一饮而尽。
张瑾瑜忽而笑了笑,草原上的人嘴里说和平,就像狗能改得了吃屎一样,现在女真没了,什么锅都能背,也不差这一点了,「还是左丘副使明白,答应你们的平辽城作为互市之地,本侯不会更改,另外已给你们瀚海王提个醒,若想真的要辽北一地,那就真刀真枪来抢,不说平辽城,本侯已经在此地东侧,修建大型营寨,互为犄角,野地上或许不如月氏铁骑,可守城一战,我汉家儿郎,从不惧怕。」
「这,哪里有这些误会。」
左丘明脸色一白,还想再狡辩,可莫如公主,面上早就没有了一丝血色,此来的目的,完全被看的通透,如何再谈,「侯爷还真是敞亮,话也不藏著掖著,此番侯爷能灭女真各部,不能说没有月氏帮助,北地一战过去不过月余,女真各部元气大伤,最后,被侯爷捡了漏,此情是否有之.....」
「哈哈哈,哎呀,莫如公主,有或者没有,重要吗,本侯之前一直在关内,在京城,若不是女真大部西进,犯我平辽城,本侯何至于连夜赶回,谁能想到,女真这么不禁打,一桶就穿,时也命也,若是瀚海王当时候还有余力,早就会尾随南下了,何必所在北地,对否。」
张瑾瑜端起酒杯,看也不看脸色煞白的月子墨和左丘明,对著侍立在一旁的萧子渊和乌雅玉道:「看来贵使是没什么胃口了,来,你们几个,陪本侯喝一杯,这上好的关外寒茶,滋味甚妙,莫要辜负了。」
说完,自顾自地饮了一杯,然后便拿起筷子,夹了包子送入嘴中。
堂下西侧,月子墨和左丘明僵坐在原地,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借兵攻打东胡人的要求被断然拒绝,租借辽北的提议更是没有希望,再次碰了一鼻子灰,原说汉人奸诈,二人不信,如今看来,所言不虚,瀚海王麾下只有十万铁骑,面对洛云侯,如何能胜。
一顿原本就各怀心思的早宴,在极度压抑和的气氛中草草结束。
月子墨和左丘明几乎是未曾动筷,连基本的告辞礼仪都显得有些仓促狼狈,深黛色和月白色的身影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萧瑟和僵硬,便匆匆离去。
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张瑾瑜脸上的慵懒瞬间消失,喝了口汤对著萧子渊问道,「军师,段宏送回来的降卒,现在如何了?」
话音刚落,宁边,已经把关外堪舆图,挂在东侧的柱子上,地图上的山川河流、城池关隘,还有新加的月氏人,东胡人势力范围,一目了然。
「回侯爷,从黑山大营谷底,还有陆续送回来的降卒,女真各部族人马归降,零零散散加在一起,已经超二十万人,其中女真人约有十三万,汉人也超过十万。」
目光炯炯有神,萧子渊不急不缓,把茶水又喝了一口,倒是张瑾瑜神情一怔,怎么会那么多人,盘算起来,死了也不少的,遂疑惑问道;
「军师莫不是算错了,怎会有那么多降卒?」
萧子渊捋著颔下短须,笑道;
「侯爷,这些人包括各部族头人的人马,还有段宏把多敏那些人也送了回来,说是辽南各部族俘虏的人,已经把矿场塞不下了,只能往回押运,再者说,草原上只要能骑马者,皆可为兵,所以,臣就做主,把这些人,全部收拢在平辽城了,侯爷,这些人马,应当收之己用。」
「收是能收,但不知忠心可否,毕竟汉胡有别啊!」
不是说不想用,而是想在最短的时间内,收拢军心,为己所用。
张瑾瑜的声音低沉而冷冽,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月氏人现在在恢复元气,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么蠢,寒冬若是来了,漠北怕是要难以生存。」
萧子渊神色凝重地点头:「侯爷明鉴,历来草原各部南下,皆是为了打草古以度寒冬,那位瀚海王,看似是以月氏名义来谈,实际上,只不过是为了他自己,既然封地在咱们北侧,此番遣使者来,就是为了试探侯爷,如今侯爷平定辽南,大局已定,他也就无法再行南下之策。」
又摸了摸胡须,道;
「至于侯爷说的,那些降卒是否可用的问题,此番容易尔。